学费都付了，不应该包教会么？秦至臻不答反问。

连蓉和秦至臻另一位助理搬来了空调扇，对着两人，空调扇里加了冰块，来的风带着凉气，降下了肤表面的度。

路不平喊了声卡，先休息会儿！，片场工作人员开了大风扇的开关，风声呼呼的，叶竹漪从遥远的记忆中离来，回过神时秦至臻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居临下地看着她。

秦至臻歪瞥了大风扇，又盯着叶竹漪，哼笑了声。

秦至臻小时候格有些拗，在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件事与她争论了很久。

叶竹漪无奈，耸肩叹了气，她拿过秦至臻的作业本，勾勾画画后又递还给秦至臻说：相同符号的都是同类型题，你挑着，剩下同类型题目的改个数字代就好，写起来会快很多。

秦至臻拖过一张椅坐在了叶竹漪对面，接过连蓉递来的熊猫杯，抿了一说：你早上教我拉，我也没说谢谢。就当是学费了。

叶竹漪抿了抿：被风的。

秦至臻噎噎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可以重新让我认识你啊，重新和我朋友啊。

很糟心，但叶竹漪也没生气，只顾着哄秦至臻了。

叶竹漪不自然地清了清嗓，转移话题：还没和你说谢谢，谢谢你帮我解围。

秦至臻看了看作业本，微微睁大了睛说：哇，十一，你好厉害啊。

你这里很红。秦至臻指了指自己的睛。

不想哭。叶竹漪否认。

秦至臻哭的很厉害，她又委屈又急还有些气，气鼓鼓地将泪都往叶竹漪上，冰也化了，白粘稠顺着秦至臻的小手，滴落在叶竹漪的上。

叶竹漪心脏像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她迟疑片刻，以开玩笑的吻试探地问：如果我说还是很不开心，臻臻会哄我开心么？

神特么被风的。

人情抵学费。

被忘记的我才可怜吧。叶竹漪不以为然。

等秦至臻写完了作业，叶竹漪从冰箱里挑了两冰，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唆着冰边看电视剧。

你秦至臻迟疑了片刻，想哭的话，哭来会好。

叶竹漪扯了扯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撇嘴：那这学费有贵了。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朋友？叶竹漪反问。

她说：我会狠狠地抱住你，这么好的十一，我怎么可以忘记。

叶竹漪抬了抬，大睁着看秦至臻，她底一片通红，里的光很浅，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却没有丁儿迹。

心情好没？秦至臻没没尾地问了句。

电视里的情节叶竹漪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会儿她咬了一大冰，冰得脑袋发嗡，缓过劲来后她问秦至臻：如果有一天你也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不兴了，那你去看吧。

上一次见叶竹漪这样还是在通知试镜结果的时候，这人很奇怪，想哭的时候偏偏总是逞忍着。就和秦至臻眉一，脑海中一晃而过的一双眸也是这样，红通通的，没有一滴泪，看得她难受。

这一天的戏都是秦至臻和陈铭的对手戏，景是剧组搭建的内景，室内闷的很，半风都透不来，大风扇也是左摇右摆的，叶竹漪坐的这地能到的风很小。

叶竹漪眸弯了弯：应该。

叶竹漪抿着笑了起来，下颌不自觉地抬了，隐忍着故作谦虚，实则有些小骄傲，她可喜臻臻夸她厉害了。

秦至臻没说话，垂下了小脑袋。

如果你怎么都想不起来呢？叶竹漪问。

秦至臻了，以为然：还没教会。

那会儿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在咆哮，电扇转动的声音很大，环境嘈杂，叶竹漪还是听见了秦至臻糯哽咽的声音。

叶竹漪角上弯的弧度大了些，还学么？

因为现在是我先主动和你朋友的。秦至臻认真，而且我失忆了，多可怜啊，你不得让让我？

可为什么还是忘记了呢？

叶竹漪察觉到秦至臻情绪低落了，换了个方向问：那如果恢复记忆了，你第一时间会什么？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许是她说我就这么问，你就回答我嘛！时的语气太严肃太凶了吓到了秦至臻，也可能是秦至臻自己幻想了下然后有受不住了，哭的稀里哗啦。

后来秦至臻妥协了，也不和叶竹漪继续争执了，她说：那你就努力让我想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