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开。”

林汐语歪歪斜斜地迈一步，颜槿才发现她的脚受了伤。之前林汐语几乎都坐着，她本没有注意到这。想起林汐语说她是从房间里逃到台，颜槿一颗心都坠了冰窟，她手忙脚地去撩林汐语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绝望：“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玄、呆瓜、13506484、往事情牵的投喂xd

整个廊都被警报灯映成暗红，仿佛通向烈火地狱的通。颜槿在遍地火焰中一步一顿，走到中途，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来之前我就想过了，即使你染病毒成为吞噬者，就算绑着我也要把你带回去。汐语，不要再说这话。”

“监控台在哪？我去。”

“我倒希望是梦。”林汐语没好气地关上窗，咬牙切齿地解释：“医疗署的消毒行动引起空气成分变化，引发了大楼空气检测系统警报。”

这数量，就算是激光武在手，也未必能而退。

林汐语说的监控台是大门旁一块大约二十里面见方的镜面。颜槿看到林汐语的手指灵巧地在镜面上下一串符号，镜面忽然弹，隐藏在背后的一块折叠晶屏幕。

颜槿没吱声，打开房门大步离开，不久后回转，在林汐语面前半蹲下：“上来。”

颜槿一张脸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来。这幅图像里的围聚的吞噬者尤其多，应该有一分是被颜槿来时的响动引来的。摄像就设置在大门正上方，吞噬者的面孔几乎快贴在镜上。颜槿一都不怀疑，只要一打开门，这些吞噬者就会兴采烈地直接扑大楼，一分钟内把她啃陈一白骨。

胳膊被拉得死，颜槿要甩人，偏又舍不得，她急得没能控制住音量，吼：“武还在门！”

颜槿的睛都红了：“总得试试，你放手！”

颜槿牙疼地似的“嘶”了一声，一掌拍在开关上，扭就往门外冲。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扭到了脚，不是抓伤。”颜槿已经告诉了她那则官方通报的内容，林汐语对于颜槿的张略好笑，“放心，如果被抓伤，我一定自己去。”

林汐语还想拒绝，颜槿不耐烦了，直接把人拉到背上，走房间。

林汐语：“来不及了。”

林汐语调其中一幅，放到最大：“这是正对大门的监控，你的武没希望了。”

林汐语一字一顿地问：“然后让你去打开大门，让外面那些怪冲来，把我们撕成碎片吗？”

颜槿的目光一冷，就着替林汐语放回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林汐语察觉到自己这个冷笑话似乎不怎么好笑，只好讪讪地转移话题：“我们先下楼，楼下有监控台，可以看到大楼外面的情况。”

颜槿僵成一个放置了上百年的报废机人，一动不动好几分钟，倏地一脚踢在墙上：“医疗署那帮蠢货！”

林汐语一把拽住她：“什么？”

窗调为透明。楼外的草坪和零落的白骨依旧，铺天盖地的红光却压倒地掩去路灯的亮度，把天地间万成一团团目惊心的火球。

屏幕徐徐展开，十二格图像。图像内容连贯而清晰，取景角度各不相同，唯一的共通是挤满了手舞足蹈的妖鬼怪。

林汐语缓慢地放开抓住颜槿的手，她沉默了一会，说：“颜槿，我们先去楼下看看。”

两个人相对无语，僵成两尊沉默的雕像。

林汐语：“……”

颜槿一个激灵，算是彻底从半梦半醒中清醒。她面冷峻地再一次打开窗，发现目所及的范围里现了成群结度的人影。

颜槿听到林汐语嘴里冒一句只在书上看过的脏话，惊得她目瞪呆。她认识的林汐语温文尔雅，说话慢条斯理，颜槿从来没想到林汐语会骂人。她了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