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审视的神盯着堂下跪着的孟姜，突然一拍惊堂木，大声喝：“大胆贼人，如今死到临，还敢逛骗本官！”

“至于钱夫，那就更好办了。此人生好酒好，当初之所以愿意留在东淄县，多半是因为他中意的女人在怡院妈妈。那天我骗他老鸨约他在夫庙里相会，好心重的他当晚赴约。本来他武艺胜于我，但没想到我会偷袭他，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手中。”

其实这个疑问也是晴香心中的疑惑，她当初之所以对这个案件十分兴趣，也是因为案发现场都现过自家店铺里面卖过的夜壶。

“那是因为当年这些人在迫林家说阡陌琉璃锁的秘密时，居然用夜壶羞辱林家人，为了一血当年之耻，我也在他们死亡的地方留下了夜壶碎片，算是纪念林家的人。”

“张屠夫和钱夫死后，云人和怡院的老鸨成了惊弓之鸟，他们有些怀疑是当年的林家来寻仇。老鸨原本想带着金银细逃走，她一直钟情于云长，却没想到云长只是图她的财，本没有想过跟他一块走。”

“大人，小人说得句句属实。”孟姜抵死不认。

“哼，你说的全都是实话吗？犯下这些案件的人真的只有你一人吗？你之前和其他人为了贡品犯下死罪，如今又要替林家报仇，真的只是良心发现，本官看你是另有隐情吧……”

可是，柳英逸听完孟姜的讲述，并没有觉得案件已经全真相大白。

提到这个问题时，孟姜并没有半分的懊悔和难过，仿佛杀了自己当年的几个同伴，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同他一块杀了老鸨，那杀云人的时候他没有提防你吗？”柳英逸指案件中的漏。

原来如此。晴香心里面叹了一气，一直解不开的疑惑，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张屠夫是几人之中胆最小的，也是最好对付的。本来我没想过第一个杀他，只是那天他无意中发现在郊外玩耍的虎，和当年林家的当家长得很像，便跑来问我。那天夜里，我独自来到张屠夫家，趁他不备杀了他。”

“孟姜，你杀这些人用的都是不同的方法，唯独有一样，都在现场留下了夜壶碎片，这是何故？”

柳英逸终于问到了审判时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孟姜却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老鸨会被我们所杀，是因为贪。云人也被我杀，也是因为贪。当年我们之所以犯案，很大程度都是那个女人在后面唆使，她开怡院的钱，也多半是当年劫贡品和从林家盗来的，所以我们把她碎尸万段。云人自认武艺最好，从来没把我这个废人放在里，他料定我不是他的对手，才会中了我的陷阱，一切都是天意。”

“事发那天，他偷偷找我试探一番，我骗他已经找到了拼好阡陌琉璃锁的方法，只要凑齐老鸨的那一块，就可以大功告成，到时候可以跟他平分。云人这些年早就厌烦了这个女人，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离开她，我提要他把那个女人引到郊外的小树林，他立刻答应了，然后我们里应外合找了那个女人，报了当年的血海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