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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畅然的手又默不作声地覆了上来,一手钳住他的腰,另一手虚虚拢着他还没有反应的阴茎,食指指尖恶意地扣弄刺激起脆弱的铃口和冠状沟,其他的指节则在一旁轻轻撩拨着柱身,勾起难耐的痒麻。
如此虚实试探的技巧下,茎身很快被玩弄的充血挺立,龟头中心那道小口张合间泌出的黏腻体液被指腹一滴不漏地刮取收集,预备以作他用。
就在沈云飞着实忍不住情欲焦灼,要在江畅然手心间挺动以求得更强烈的刺激时,那只撩起他欲望的手却干脆的离开了。
布料间摩擦的细微声响,让沈云飞清醒不少,先是感到有什么被扔到身侧,他转头去看,是江畅然今天穿的那件黑西装外套,缭绕不散的烟酒味的重点附着地之一。
他不合时宜地开始思考江畅然今天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到那间医院里办事不可能沾染上这种味道……亦或是,他是送别人去医院?
注意力一旦分散,警戒心就会下降。
一条丝滑的领带迅速缠绕在他挺直的肉茎上,绳结束缚在根部,压迫住射精的管道。
“你!放……”沈云飞气愤的话根本说不完整,喉嗓再次刺痛着警告他现在起需噤声不言,否则后果自负。
江畅然的心情似乎总算好了一点,他拍了拍刚打好的结,对沈云飞轻声说道:“今夜还很长,你不能射得太多。”
湿润的指尖状似有礼地按揉了下紧闭的羞涩穴口,待嫩红细褶间隙开一缝,修长的手指便不留情面的往内突入,相较而言略显粗糙的指腹碾过细嫩的内壁,刺激得穴肉不断痉挛收缩。
沈云飞咬着牙用手肘抵住床垫,努力向前挪腾,他想逃避江畅然,但更想逃避自己身体深处被引诱出的渴求欲。
湿淋淋的指节脱离出紧致热乎的肠穴,江畅然欲擒故纵般看着沈云飞往对侧床沿挪动,顺便伸手在旁边抽了个枕头。
被腰带捆缚得红肿的手腕刚探出床边,腰腹便被身后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摁在了柔软枕头上。
不算出乎意料的结局,沈云飞无力地叹了口气,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在劫难逃。
垫高后的股间更适合进入,一指狎开后便塞入第二根,第三根……
藏匿于体内嫩肉间的敏感点被刻意避开,阴茎也被束之不管,堆积的无法得到满足的细密痒意开始抓心挠肝。
沈云飞闭眼在心底暗骂,江畅然折腾人真是有一手。
“咕啾咕啾”的汁液搅弄音越来越明显,到达某个节点时,于其内扩张的手指全部抽出,穴口张着圆润空虚的小洞,艳红着往下淌水。
拉链下拉的声音十分刺耳,沈云飞明明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心跳还是不可控制的越跳越快,震击得鼓膜都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