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明显是意识到自己被了话。

对上晋远略有些委屈的面容，江鹤下意识地跟着说：“我那不是找不到你……”

“晋远，”江鹤的指腹在银行卡上游走了一圈，而后，似有所动般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直没有回应你，这个钱你打算攒到什么时候？”

待他直起，偏过去，江鹤却又突然在他耳旁说：“只记得一位撞在学长怀里，着山茶耳钉分不清男女，让学长魂牵梦萦的学弟了。”

“学长，”晋远视线落在江鹤角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上，不介意让他更开心一，“

晋远独自一人在泉里站了会儿，猛地眸一亮，追上江鹤的步伐，抱着他的肩膀，嘴角弧度疯狂上扬：“学长的意思是学长也早就喜上了我吗？”

“哦——”晋远尾音拖得长长的，“原来学长会喜我，是把我当成替了。”

不可否认，他的心都在叫嚣着，他喜这样直白而又烈的意。

江鹤见他话题越来越偏，直接打断了他：“越说越离谱。”

手里还着刚刚晋远给他的银行卡，指尖像是被火烧过般发，一直到了心底。

这就是不肯说的意思了。

晋远稍一低睫，就见江鹤那双沁着笑意眸里倒映着的全是他的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说罢，率先了泉，明明是昏暗的夜晚，江鹤脸上却挂着天晴晴朗的笑容，颇有拨得天开见月明的意思。

晋远顿了顿。

晋远说暗恋他三年，一开始江鹤是没有什么觉的，毕竟三年里两个人连接都没有接过，他没有很直观的受，是很难同受的。

晋远急得抓住他的胳膊一直摇摆，江鹤被他摇得肩膀发酸了，这才停下脚步，对着他直笑：“学妹玲珑心思，会猜到的。”

晋远弯下，蹭鼻上脸：“我有没有离谱，学长心里最清楚了。”

“没有，”江鹤收回落在他上的视线，牵了牵，故意回他，“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么漂亮的学妹。”

一瞬间，山川倾轧，湖泊倒，江鹤心里翻着天崩地裂般汹涌的波涛。

扯了扯嘴角，抑制住快要控制不了的笑意，望着他说：“没想到学长这么蓄，喜我这么久，也不来找我。”

江鹤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他的至始至终是晋远这个人，而不是惊鸿一瞥的影。

于怀。

“我猜不到，”江鹤的话犹如羽一样挠着他的心肝，叫他挠心抓肝般发，“学长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江鹤只是笑着往广场外走，并不回答他。

江鹤拍了拍晋远的肩膀，到为止：“这就要靠学妹自己顿悟了。”

但现在晋远把这张银行卡给他，就等同于把过去三年的时光全都在了他手上，这里面的每一笔都能使他很清晰地受到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晋远都是如何在慕着自己。

“嗯？”他眸光更亮了些，不确定地追问，“什么意思？”

晋远低了低眸，凝视着略有些张的江鹤，眸里盈满了笑意：“就可能会攒到银行卡被存满的那天吧。”

江鹤这话就跟在问他你会到什么时候一样，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说话，晋远却听了些，撒的意味。

不这话是真是假，至少在这刻，他的心是满足而又愉悦的。

因为在晋远那籍籍无名的三年暗恋时光中，他对他也并不是毫无觉的。

晋远睑微收，倒也没有失落：“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毕竟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江鹤每天都有那么多要忙的事，记不清这小事也在常理。

江鹤侧目，注视着晋远那张笑意灿烂的容颜，角弯下，学着他的模样，模凌两可地回：“你猜。”

因为他本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令晋远喜上的，现在他知了，也终于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