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装不下去了。

“昨天我去了警局，知了一些事情。”西乡这次说得很直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有明明已经知了真相，却还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和意的自己也...很恶心。

明明是骗我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演得这么真？

“请连我糟糕的地方一起我。”

可惜，像他这样的烂人，信奉的却向来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西乡什么信息都没有透，伏黑甚尔更加什么也不敢解释。更何况，他本无法坦白甚至也无法解释自己曾经的事。因为他确实就是那样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到没救的人，这一切也并没有什么误会或是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有什么其他人的陷害，一切确实是他的，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当时突然这么想，只是当时并没有料到自己会上这个神明的人间，所以他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恶意，幼稚且无能的将对神明的愤怒发在了他的上，就这么简单而已。

“嗯。”伏黑甚尔调整了一下情绪，“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你想说的话，我会好好听着。”

有什么想说的....么？

此刻伏黑甚尔想说的、想祈求的话只有一句——

“我昨天是不是很反常？”西乡问。

西乡很少这样咄咄人，很少这样目光灼灼地视别人。他通常都像是温和无害的萤火，今天却利得像一柄鞘的刀。

伏黑甚尔掌心的温度缓解了胃的搐，可是随着上的病痛缓解，心灵上的痛苦却越发加剧。

这是巧合吗？

西乡一下笑了，拜警察朋友所赐，他也学到了一些问话的技巧。他的问题本意是想引伏黑甚尔为什么对他的反常只字不提，是不是有事隐瞒，现在却因为伏黑甚尔的回答被抢走了主动权，一下由伏黑甚尔坦白变成了由他坦白。

伏黑甚尔沉默着坐下，像个即将被审问的犯人。

伏黑甚尔皱着眉轻轻拍西乡的背帮助顺气，在西乡转过来后第一时间用自己火的掌心捂上了他的胃，西乡说过这样会好受一，“柜里不是有饼么？昨天什么也没有吃？”

这场面，也许该在墙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

发了一夜没有的胃突然造反，苦涩难忍的胃酸冲上来，西乡忍不住发一声呕，捂住嘴冲向厕所。

只是偶尔的、突然的，就像曾经无数次十赌九输却会赢一把大的那样，以往的所有不幸终于积蓄到了能够换来幸运女神短暂垂青的大奖，他才被西乡从泥沼里打捞上来，洗净了上和心上的污秽，有了珍视的人。可是时间久了，他竟然也误把自己这团本就是淤泥的存在当成人了。

西乡埋呕吐，将胃里的胃酸都倾倒来，脸惨白得像是大病初愈。打开龙把池里的秽清走，西乡抬，镜里另一个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西乡抓着伏黑甚尔的手臂没有推开他，慢慢挪到了餐桌上，伏黑甚尔想松开去一下菜，西乡抓了他不让他走。

以伏黑甚尔的听力，早在西乡推开门时就已经清醒了过来，装睡只是想看看西乡有什么举动。只是西乡这副犯了胃病的样让他没法再装下去，第一时间找来了胃药。

“我们聊一聊，好吗？”

他突然觉得....好恶心。明明没有一句真话，明明已经和别人结了婚，明明一直在耍他玩他却对着他摆一副着他的样的伏黑甚尔...很恶心。

连我糟糕的地方也一起吧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