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睡觉？看着我？”

他听见达蒙说：“来，和我说说，安德莉亚怎么样？”

“不，你在好什么？你难想要这些吗？”丹尼尔抓了达蒙前衣的面料。

“是啊我怪你，我怪你永远不听我的话，他妈的意大利这几届世界杯没赢球老都算在你上！”

“你喜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对不对？我对过去格丝那件事到抱歉，丹尼。”

这话里的意思听着都有恶心了。丹尼尔反胃

“取决于我？你认为这一切取决于我？”

“行啊那你就继续怪我好了，怪我去波士顿，怪我不接你电话，怪我找女人——上帝知你他妈可是从来没停过女人这回事。”

“丹尼尔，我何时拒绝过你？所有一切都取决于你你没发现吗？”

“是吗，也许吧。”丹尼尔抬眸看着达蒙的下颌线的廓，“我们以后就会像其他人的家一样对吗？我是说我们两个。”

“你不是知吗？”

“我说不上来。”丹尼尔贴着达蒙的脖，躺在达蒙怀里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一样，“我可以让自己和他们聊到一去，可我依然觉和他们隔了一整个世界。”

既然达蒙想知，丹尼尔闭上睛想了想，“她很好。她乐观善良，喜运动，喜艺术，我想这跟她的父母有很大关系，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们每周会和莉亚的父母聚一次餐，聊天都是聊足球、圣诞节、超市打折。”

他沉默了一会，“追诉期都过了，而且我也不无辜，格丝最后骂我是个冰岛了敦生来的家伙。”

他想达蒙此时是有懵住了，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我得说，你错过这个女孩太可惜了。”

你的，达蒙。

丹尼尔没有放过刚才的话题，他继续着那个话题，“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我们以后是不是逢年过节见一次面，我会带着我的孩们去阿什顿庄园看你，我们的孩也许还会玩在一起。”

“丹尼，其实我都没想过你还会回去，我也没想过你会和你的妻说阿什顿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为什么不呢。”丹尼尔轻声说着，“他们会知你，也必须知你。”

“你来讲肯定不一样。”

仅仅只需要这一个拥抱，这一次轻松的谈话，为了这个拥抱，这次谈话，哪怕会坠向地狱，把手伸到火中。

“然后我们会逢年过节见一次面。”达蒙重复着丹尼尔的话语的声音依旧不清晰，在黑暗里用手捂住睛，甚至自己给自己补充了细节，“我只能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好的，别再提这件事了。”

其他人的家。多么奇怪的词。他们需要成为那东西吗？他们真的需要吗？

是谁当初说意大利男人只能娶意大利姑娘啊。

“不然呢，该死的，丹尼尔你不能永远让我猜。”达蒙死死握住丹尼尔的肩膀，“该死的你永远让我猜，你真的比你小时候难猜透一万倍你知吗？”

“也许你只是需要再多一时间。”达蒙的声音听上去很遥远，又很模糊。

这下温情这码事又说再见了，败在翻旧账这回事上。

“你说你这段日里一直远远看着我。”他把达蒙松开，声音冷淡。

“达蒙，你不能认为这一切都取决于我。这不公平。”

达蒙没有立刻否认，甚至没用他那些经常说的话蒙混过关。丹尼尔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耶稣基督啊，耶稣基督大概会想死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