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尺度啊。”

元姗接过卡片，想都不想递给了付前。

“首先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我们也是要考虑影响的。”

“……当然了，我希望你能尽量秘密的行动，不要暴自意图。”

“拿着它，你可以随意几乎大分区域，必要时还可以征求警务方面的协助。”

元姗额青暴起，看上去已经想打人。

“上京及周边地区特级通行许可，你的信息已经录。”

“明白了，给我吧。”

“现在的话，鉴于你之前的优异表现，无疑相当擅长识别神污染，是个比我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三之期已到。”

“还以为能借着执夜人的名，鱼乡里一把呢。”

元姗，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肖明玥，而后者的脸几乎埋到膛里。

“普通人远比你想象中，任何一消息走漏，对甘祚旬的影响都会很大，仅仅是被神影响的可能，他们也是受不了的。”

“如果是以前还好，见识过那家伙的手段之后，我总是有些心里没底，所以本想亲自过去看看的。”

“大概理解了，不过这小事，你随便找人理一下不就得了？”

你看，消除误解其实很简单。

付前听完却是一脸失落。

……

元姗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原因，语气似有所指。

付前了个胜利的手势。

“你那书店压都不够税标准……”

下一刻付前对了下时间，冷哼一声。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让人去看一，我又有不放心。”

付前问。

“而目前的说法，似乎是有人不满意他左右逢源，多方平衡的姿态，失去了耐心。”

“因为亚瑞尔？”

付前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看人真准！告诉我人在哪。”

并且并不明显贴近任何一方。”

……

“另外元首席似乎对我的品行有所误解，总是找我这黑活儿，但我本质上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连书店的税都老老实实的。”

付前满意的夹过卡片。

辞别无语的元姗，不久后付前就站在了一座医院前。

“今天下午三，甘祚旬会席东郊医院的活动，到时候人会比较多，你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

“这次行动中你可以拿着用，完成之后这张卡可以保留。”

元姗假装没听到付前的话，继续说。

即便如此，临门前元姗还是特别提醒，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担心。

“劳烦一位半神手，是不是浪费了？”

“片面了，其实我更擅长造成神污染。”

不过好歹是上京首席，最终这位还是忍住脾气，招呼肖明玥耳语几句。

“果然又是黑活儿吗？”

而从外观上看，后者已经颇有年。

“在医院呢，怕什么？”

直视古神一整年

“嗯。”

应该就是这了。

付前反应过来。

后者随之小心翼翼的退下，片刻后去而复返，递上来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