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会悄悄丢一样凌九殿主的东西在大王面前，试探大王的反应，结果他只是将东西捡起来，叹息地说：“这小妖死后尸骨无存，东西也该是遗落各了……”

就这样试探了几次，大王都没将她跟他的死对联系在一起，一如往常，不仅没怀疑她反而对她越来越好了……

可能大王以为，从今以后，这个让他发疯的死对，都不会再现在他面前了吧。

死对真不愧是死对，她当初想拿他的骨坟草，他跟她想一块去了！

这理由是她随便扯的，然而大王却好像真信了，不过他并没有将骨送给她，而是说：“既是好看，摆着多浪费，拿去那院落里些好看的草草，你觉如何？”

嗯，她自认现在的字也步了些。

也好，也好，如此也好。

这是她“无意”中翻来的。

他不知于什么心理，一直夹在一本书里，她趁他不注意时一打开，就掉了来。

当看到自己的骨真的被他亲手上了一株草时，颜酒差忍不住吐血三升。

过去的一切，好像也因此而画上了一个不大不小，且不知算不算圆满的句号。

小青鸟和英招面面相觑，却都没一个敢再说什么，它们原本以为颜酒这样就算装装而已，毕竟都这样了，怎么能安心睡得着。

好像自凌九殿主死后，曾经那个跟他打打杀杀的人就成了一个过去，一个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中，却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的人。

“一个过去的人。”他将纸接过，目光落在上面，声音淡淡的，泛不起什么涟漪。

它们你一言我一句，颜酒却恍若没听到一般，将手叠放在腹上，面容很安详。

“事已至此，睡醒再说。”

但她还是佯装好奇地问：“这谁给王上下的战帖啊？写的字竟比我的还要丑些。”

再比如，她看到他寝殿的一个匣中放着那颗没碎的骨，她起了心思，于是捧着那匣走过去，让大王将这送给她。

结果没多久，她还真就睡着了……

然而，他只是看了骨一，随后又抬眸淡淡地问她：“你要这儿嘛？”

自己亲自写的，颜酒怎么会不认得。

人有相亦有骨相，真正的人，相与骨相缺一不可，相者，外在惊艳，而骨相者，哪怕看久了都不会腻。

随后，他来到这池塘边，她亲看着他将战书撕碎，手一扬，白的纸屑在半空中散开，纷纷扬扬，又全飘落了池塘中。

本来，凌九殿主就已经死了。

有一日，她跟他站在池塘边。他望着前的池塘，手上拿着一张纸，而纸上隐隐可见写着“战书”两个字，歪七扭八的。

她笑着说：“我见这骨骨相漂亮，便想摆在房中，有空寻些乐趣。”

虽然心里有了底，但当再次见到大王时，颜酒隐约间还是有些慌，觉得有必要再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于是为验证大王有没有发现她，后来的几天她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