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测谎仪显示一切都正常，杜登博士了。

那么孤独，那么寂寞。

“鬼。”路明非了，“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听到路明非的话，房间里的人都了好奇的目光。

“那个鬼取名叫路鸣泽，他说他是我弟弟，他能帮助我完成所有的愿望，易的筹码只是我的生命。”

路明非缓缓看向路麟城，他等的就是路麟城这句话。

“在中国京城的地下铁中，遇上了大地与山之王，也遇上了奥丁。”

这些可都是声名赫赫的龙王啊！

他需要见到路鸣泽。

路明非说。

他曾经也确实能够和路鸣泽易。

其实路明非也不知路鸣泽送他回来那次，算不算易。

“所以你是用你的生命作为筹码，暂时的获得了足以匹敌龙王的力量对吗？在东京，在中国京城，在滨海，你都行了易？”杜登问。

“学校里，基本每个人都有言灵，而我却没有。”

“在滨海的尼伯龙中，碰到了天空与风之王。”

所以测谎仪并没有显示他撒谎。

“你还剩几次易？”杜登问。

他只挑了能说的说。

“没有。”路明非摇了摇。

至于测谎仪，路明非并不担心。

“记得。”

“我虽然没有言灵，但我却能够和鬼易。”路明非抬看向杜登等人，“我只要和鬼达成易，我就能够获得足以杀死龙王的力量。”

路明非不知路鸣泽把他送回来之后，镜瞳是不是他赋予的，但他确实获得了这个可怕的能力。

其实他没说谎。

“你为卡尔的S级居然没有言灵？”杜登博士有些意外的看了路明非一，同时观测着测谎仪。

路明非沉默，许久后，路明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如果不是那个鬼赋予我的力量，你们觉得我能在那些龙王面前活下来吗？”

“我以为我会平凡的过完这一生，直到那一年，卡尔来仕兰中学招生，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被卡尔选上，而且还被评为了S级。”

“你还记得那个恶长什么样么？”路麟城打破了沉默的氛围问。

他们暂时无法判定。

期望到失望，从憧憬到无所谓，所以他才能这么平静的述说着曾经的一切。

这归咎于路鸣泽总不会错吧？至少路明非是这么认为的。

一个自称是路明非弟弟的恶和他不断易，是臆想？还是恶真的存在？

路明非抬看向众人，“我和那个鬼易了三次，因为那个鬼的原因，我在日本东京的夜之原里，杀死了真正的八岐大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能易一次。”路明非的回答很平静。

“鬼？”

“八岐大蛇？大地与山之王？奥丁？天空与风之王？”听到路明非的话，众人忍不住的有些动容。

“我想这就是我被选卡尔学院的原因。”

路明非说的话，都是事实，曾经的他，确实没有言灵。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显然路明非的经历，多少带着奇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