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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信的手逐渐发颤,总清晰的脑袋瞬间就一团乱,上头写的话很明显表达对方是nV儿的亲生父亲,但那位亲生父亲应该不知道自己有nV儿才对,怎麽还会写信来讨要nV儿?
婼妉顿时无法静心思考,反而霎时产生逃避的想法;说不定只是恶作剧之类的,只是刚好自己确实隐瞒了有个nV儿的事实。
不可能,不会的,那个人绝对不知道nV儿的存在;如此想的,婼妉近乎不自主的缓缓摇头。
见着婼妉摇头的举动,佳瑀再次双手环x:「我也很难相信,但还是得提防所有可能,要真是那个姓江的g的可怎办?话说回来,你的两个前任是一夥的吧?一个乱完又一个来乱!」
「说不定只是……」本想把只是恶作剧的想法说出,婼妉先撇见佳瑀还拿在手上的信封袋,改口问:「信封袋上有写对方的住址吗?」
佳瑀叹了口气才回:「假的,过来之前我有顺路去寄件住址那,结果是间便利商店。」
婼妉不禁扶额,为何总有麻烦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恼过才想到要打电话给奕诗,确认他们现在的状况。
不能再鸵鸟心态,难保对方不会对怜芝做什麽,即使还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得知怜芝的存在;光那六个字所含的威胁意味,就够婼妉忐忑到不得不持起警戒心。
婼妉一刻都不容缓的对佳瑀说:「先打电话给奕诗,问他们是不是平安到家了。」
点头,佳瑀方从包包拿出手机,刚好有电话打来:「刚好宥恩打来了。」
知会过婼妉,随即接起电话。
婼妉在旁看着佳瑀讲电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览了佳瑀的神情从平静到疑惑,再从疑惑到惊惶,最後是一阵难以置信的放空;过程里的对话,也让她的不安感当即猛起。
无法再忍,婼妉有些激动的抓上佳瑀的肩膀:「宥恩说了什麽?快告诉我!」
佳瑀仍失神中,字句也皆不自控的颤抖:「他们在医院,奕诗她……头部受伤……昏迷了……」
医院的单人病房。
躺在病床上,左边额头的外伤被纱布覆盖,奕诗仍未恢复意识,至少睡得很沉,神情暂时不再痛苦;经过简单的治疗和检查,已确定伤况不算太严重,只需留院观察三天。
身上各处擦挫伤已包紮,宥恩站在床边,默然盯着奕诗的睡脸,神情不舍又愤怒;当时和企图强掳怜芝的男子扭打并未太久,就惊动到稀疏经过的路人,男子担心他们报警便转身逃走,宥恩则对路人编了个私人恩怨的藉口,阻止他们报警并让他们离开,随後开车载奕诗赶来医院。
不能惊动到警方,免得给怜芝带来身份曝光的风险;也因如此,没办法靠警方将那名男子搜出并拘捕,宥恩当然很不甘心。
自己最疼Ai的小天使,就在自己面前被人狠狠伤害,那残忍画面好似不受控的反覆浮现在脑海,宥恩越想越愤恨,咬牙咬地嘴角连连cH0U动,放在病床栏杆的手也紧握拳头,握到泛白。
再遇到那男的,非把他揍到爬不起来为止!
免不了的还有自责,如果当时能早些有所作为,应该就能避免奕诗受伤;悔想着,宥恩懊恼地双眼紧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