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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有所顾忌之下,薛丁格小姐便选择了那名nVX作为替代,也许是打算将她当作与琉涅方交涉的筹码。然而,你们似乎并没有收到来自她的威胁,是吗?」
年轻男子有些困惑地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完全没有消息,所以少爷才会这麽着急,因为对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左右邻居也只说最近没看到她出外去打水,不知道人跑哪去了。甚至还有人以为她又找到新的男人了哩。」
「在房屋彼此都相距这麽近的状况下,要执行绑架本来就是相当困难的,更不用说还要带走对方了。因此我想,薛丁格小姐一开始应该只是单纯想以那名nVX的X命为威胁,并没有想要执行真正的绑架。她也许一开始便跟踪了依明少当主,直到找到对方的住处之後才对nVX下手的吧,但为什麽最终没能顺利发出威胁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迟迟找不到适当的时机。就我所知,除了月例行大会之外,三名领导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见一次面,是吧?」
穆德耸了耸肩。
「老一辈留下的传统罢了,历史b那什麽大会还要悠久多了,毕竟再怎麽说也是休戚与共的关系,至少得维持表面的和谐才行。」
「那麽年轻人,你还记得最後一次少当主和那名nVX见面是什麽时候的事吗?」
「呃,你这麽一提,好像就是和另外两位领导者聚会的那个早上……再隔两天,少爷再去拜访的时候就发现对方不见了。聚会的那天少爷甚至有点拖延,预计四点开始的聚会少爷Ga0到三点才从对方那边离开,还差点被老爷发现……」
村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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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我的推测是成立的。薛丁格小姐在对那名nVX下手後,接着便回到琉涅家的宅邸,打算以此b问依明少当主。然而,她却发觉他们正急着出门,於是便只好在後头跟踪,并伺机行事。那麽,究竟在那场聚会中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才导致几天後,薛丁格小姐竟然改对罗颂下手呢?穆德领导者、因弗顿领导者,请问你们在那场聚会中有提及八年前的事件吗?」
穆德冷笑了一下。
「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吧。那只是个定期的聚会,甚至连公事都不怎麽会谈,如果有人主动提起这麽煞风景的事,我会直接把他轰出去,就算不是我家的人也一样。」
「那麽可以请问有参与八年前抗议行动的人,那天有谁是在现场的吗?」
他想了一下。
「基本上这种聚会的主要与会者都是三方领导者的家庭成员,顶多再带几个心腹,所以除了琉涅家的大少爷之外,顶多只有我跟帕罗吧,至於因弗顿那边……我是不清楚他们在八年前实际上到底做了什麽,但就算有动手,也不会是台面上的这几个人亲自做的。」
「穆德领导人是又打算血口喷人了吗?」
因弗顿身旁的nVX沉着脸,但穆德却只是摊了摊手。
「知道的人就会知道,我在这里戳破也没什麽意思。不过话说回来,那天好像没看到你呢,明明不管是月例行大会还是前几次聚会的时候你都像个保镳一样站在因弗顿旁边的。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nVX一瞬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随後又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般正sE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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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天被指派了其他工作罢了,没有理由要被穆德领导者怀疑。」
「然而,我们仍旧必须解释,为何薛丁格小姐在这场聚会过後,放弃了原先威胁琉涅家的计画,转而朝她理应不认识,也不清楚对方任何相关资讯的罗颂出手。更不用说,这起入侵绑架事件最大的谜团,便是薛丁格小姐的所在之处。她究竟是怎麽在人生地不熟的前提之下,瞒过所有人的眼睛,独自一人在村内待了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前面我也提过,外围区的幅员虽大,但真的能藏匿一个人的地方却不多,何况不管是第一个绑架的nVX或是舞夏小姐,她又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对方带出来?即便是能飞天遁地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村长是又想说有人暗中在帮助首领了吧?但既然琉涅是被威胁的一方,那前面所讲的推测不就……」
自言自语到这里,德布罗意突然睁大了眼,看向了至今不发一语,依旧泰然坐在nVX後方的老者。
「是的。在撇除了差点被威胁的琉涅,以及往後千金被绑架的穆德後,剩下的,便是似乎在这场事件中,唯一没有损失的因弗顿方。若是由你们提供罗颂和舞夏小姐的相关资讯,那麽绑架便有可能成立,而且也能解释到目前为止为什麽都没有人发现薛丁格小姐的原因。她不只拥有据点,更获得了熟知当地的向导,只要在犯案过程中足够小心,瞒天过海的机率便会大幅增加。」
「笑Si人,这也可以叫推论?」
nVX激动地挥舞着手,一边破口大骂。
「你要不要想一下自己在说什麽?因为我们没有损失,所以就是共犯?我们是有什麽理由这麽做?」
「的确,这些推测都只能说是间接的,若要单纯以此来指控一个对象显然太过武断了。不过,我这样主张是有其他决定X的理由的。」
他直直地看向因弗顿的脸,随後将目光集中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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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弗顿领导人,能请你将你的右手掌从左手臂上移开吗?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动作并不自然。」
站在他身旁的nVX惊讶地睁大了眼,正打算回嘴时,因弗顿缓缓举起了右手,制止了对方。
而第一次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左手臂上,是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伤疤。
「因弗顿领导人,能请你解释一下这道伤口是怎麽造成的吗?考量到您的身分、地位以及年纪,生活中的大部分事物应该都是交由他人打理,而无须您亲自动手,即便是失足摔倒,留下的伤口也应该是擦伤或挫伤,而不是如刀伤一般长条状的伤口。出现在左手臂外侧的划伤,似乎更有可能是在遭受利器攻击时,使用左手隔挡所造成的结果。然而众所皆知,您的周遭戒备森严,几乎不会给予外人可趁之机,内哄更是难以想像,毕竟因弗顿家族一直以来,便是以上下关系明确,纪律严明为其他村民所知。在这样重重的前提下,究竟是什麽能让因弗顿家族的领导者受到伤害呢?希望您能给予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空气彷佛突然凝结了。德布罗意不禁吞了口口水,就如同其他屏气凝神的观众一般,等待着不动如山的老者睁开他紧闭的双眼。
一滴雨落进了费曼的手心。
「没有什麽好解释的。」
沙哑的嗓音虽不宏亮,却悠悠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意思是,您不打算为自己所受到的指控,做出任何辩解吗?」
「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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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我何必这麽做?」
这时,穆德已经沉不住气了。
「就是你把舞夏给……快说,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冲上前,正准备抓住对方的衣领时,nVX却快速地挡在了因弗顿的面前。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