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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程然疑惑地回答道:“当然是酒味啊。”
方焱松了一口气,努力一番看他们还是战战兢兢,就知效果不大,丢给程然一瓶抑制剂,小瓶装的香水一样,玻璃瓶,被他揣在兜里。
“喷吧,我懒得动。”
“是是是,您才是大少爷。”
程然摁下泵头,摁下泵头,我靠,手抖把持不动,眼神示意其他人接班,一个换一个,最后还是一个高个beta摁下泵头,喷了方焱一身。
信息素消散下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气氛热络起来,唱歌的唱歌,玩桌游的玩桌游,桌子上酒瓶子摆得满满当当,红的白的啤的应有尽有,混着喝更上头,方焱一杯接着一杯,他酒量很好,却还是有些醉了。
四个火辣的女郎,卡着十二点推开包厢门,围着寿星跳热舞,白花花的肉裹在红丝绒里,胸前有沟,屁股有肉,摆弄着腰肢,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放荡地尽职尽职责地吸引着在场人的眼球,音乐声又大了起来,房间内充斥着原始的性欲,基于繁殖又大于繁殖,亘古绵延。
方焱灌下一口酒,心中躁动,热气上涌,洒出的酒液沿着嘴角淌到衣服里,打湿了一小片。
“你们先玩,我去透透气。”
说着就推门走了。
两个女郎对视一眼,原以为是个野的,没想到这么纯,真想把他拐上床,给不给钱都是赚。
——
方焱叼着一根烟坐在马桶上给自己打手枪,烟雾缭绕,他脑袋靠着墙壁,抬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的亮光,神情颓靡,喉间溢出一点呻吟,忧郁、脆弱、撩人,不多但都掺了一点。
一根烟快要抽到底,手里的东西也快出来了,四周却突然变得很安静。
他看了看是门关着的,便自顾自地接着弄手活,却越撸心里越燥热,明明已经快要释放,却被突然提高了快感的阈值,这东西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它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像那晚一样的东西。
阴茎在手里胀大,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热,情潮再次袭来,在这具肉体上肆意涂抹。
林有鹤绕过禁止通行的警示牌,关了门,往里面走。
皮鞋鞋跟撞击着瓷砖地板,慢条斯理地发出咚咚声,最后来到方焱门前站定,两人仅仅隔着一道门板,阻碍近乎没有。
“有人需要帮忙吗?”
“大门口的指示灯是红的,您是发情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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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方焱抵着门,死死咬住唇才没有将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吞下去。
“怎么又是他.....该死。”
“别害怕,我有安抚证,只是临时标记,绝不会侵犯您。”
Alpha彬彬有礼地说着这些话,其实裤子里的鸡巴硬得要炸了。
还是沉默.....
“您要看我的证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