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辞又仔细对了一遍手中的表格:“没错，刚才那位大婶说是这里，石油1家属区。”

天大楼倚靠军区，自然是近楼台先得月，各项生活设施都要便利些。

“你确定是这里？”

简纭他们方才拜访了城里的几人家，可惜，仔细打听过后才知，他们失踪的家人压没去过沉船。

大概是简纭的泪染了王婶，她的角也红了:“哎，不瞒你说，我家儿失踪前的确去过沉船，他说他能领一大笔钱。我家这孩吧，平时没什么恶习，他爸爸走的早，他一个人要养我和他三个弟妹，起早贪黑打了十几份工。你不知他走的那天有多兴，说我们再也不用吃苦了。”

可她明明只跟他上过一次床啊。

“周潇。”

“好的，我明白了。王阿姨，谢谢您，我如果有最新消息，一定过来告诉您。”

好在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婶透了一条有用的消息:她一个朋友的儿两年前说要去沉船领一大笔钱，之后人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生Si不知。

简纭让穿军装的几人退回到直升机里，自己敲了敲铁门:“打扰了，我有件事想咨询一下两位阿姨。”

“小姑娘，你还好吧？”

简纭又安了王婶几句，这才站起。这时，幼儿园的门里走来一人。

其中一位大婶疑惑地打量了一番简纭，见她并没有恶意，这才将大门打开一条:“什么事？”

这人扛着一个刚安装好的梯，远远问:“王阿姨在跟谁聊天？……小纭？”

“周恩来的周，潇洒的潇，周潇。”

简纭蹲下，从兜里掏一袋有些溶化的糖果递给孩们:“下次还来给你们带吃的。”

刀疤脸自告奋勇开直升机，带着简纭他们一行五人来到了远离市区的沙漠腹地。

她也认识一个叫周潇的男孩。

这栋楼应该是异变前的产，虽然外立面裹满了厚厚的沙土，已经看不清其本来的颜sE，但依稀还能辨认楼安装过空轨的痕迹。

“冒昧问一下，您家儿叫什么名字？”

S城的居民区除了环绕军区的那4栋天大楼，在城市边缘也零零星星有一些。

“……我就是。什么事？”

两三年前，他们一起在便利店打过工，周潇中没念完就辍学了，但不太忙的夜晚他会拿英文课本来学习，是个勤奋又内敛的少年。听起来，跟王婶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简纭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哎，也是我疏忽，他走得匆忙，我没仔细问。不过那段日他好像确实有些怪怪的，政府安排的nV人他碰都不碰，T一儿事都没有，还有啊，他白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怎么来见人。”

“王阿姨，是这样的，两年前我哥哥失踪了，他失踪前去过沉船，家里人找了他两年。”说着，简纭了泪，哽咽，“可惜活不见人、Si不见尸……听说您家儿也在沉船失踪了？王阿姨，别怪我提起您的伤心事，实在是，实在是因为我母亲T每况愈下，就盼着见我哥哥一面，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用不用，少将经常给他们买吃的。”王婶颜笑，“不知怎么的，跟你聊完我心里好受多了，要是我儿还在，说不定你们能凑成一对。”

小区一楼挂着一个大牌——石油1幼托班。门的小院里，两名上了年纪的妇nV正带着七八个小孩玩“老鹰捉小J”的游戏。

“什么？”

腹地里的小区毗邻S城最大的石油钻井，是方圆数里内唯一一栋楼。从小区的防护栏朝外看，能隐隐约约看到远那大的钻井和忙碌着的石油工人。

“苏弛？”

可那些散落在各的居民楼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孩们不知何时都围拢了过来，瞪大睛看着简纭，王婶只好解释:“这里面好些都是这几年没了亲人的孤儿，我跟古大娘平时也没啥事，就跟孩们个伴。”

“您认识王琳燕阿姨吗？”

“……我还好，王阿姨，您知周潇在去沉船前跟什么人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