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竟比她预想的还要。

“那就当是我不识抬举吧。”

夜北骁望着她绝的侧脸，心思浮动。

“不能讲理，不能讲公平的时候，我的仇，我只能自己报了。”

江挽月拧了巾，小心翼翼清理掉他掌心的血迹，清理了表面一层血痂，竟又溢血来。

夜北骁上她的下颚，抬起她的，“江挽月，上完药之后呢，你打算如何跟本王代？”

她一别的心思都不掺。

夜北骁沉默了许久，才沉沉地说，“但她已经付了代价。”

她是真不擅长理这样的伤，理伤的动作也更轻了些。

夜北骁讥讽，“这么说，本王还要夸你了？”

不论江飘雪了什么。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一开始，我以为你是真的误会了，我不想自己蒙冤，也不想你被骗。可是，当我发现你早就知是江飘雪故意引你过去捉的时候，才发现我天真得像个傻。什么清白，甚至是命，在你跟江飘雪的里都是一场争的游戏。”

而她今日惹了那么大的，竟还是这样冷冷淡淡，对他没有半期许。

垂下眉，不再敷衍，反而温柔仔细地给夜北骁的伤上药。

江飘雪的命，他是必定要保下的。

第一次，见她这样专注的看他。

她索松了手。

“我知，所以江飘雪不是没死么，我那一剑，是看准了地方下的手。”

江挽月眉蹙的很，心里居然有些奇怪的难受。

看着都觉得疼。

他凉凉的抬眸，眉间藏了几分威胁，“你该知，本王的底线在哪里。”

女人细腻的脸颊贴着他的掌心，轻轻了伤的药粉，又拿了纱布准备包。

她叹了气。

松松垮垮的纱布便直接掉落在桌面上。

“最初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我揭穿江飘雪的真面后，你会看清楚江飘雪是什么样的人，去正确的选择。”

“你殴打飘雪，甚至闯江府作，本王都容了你，但你该知本王的底线，便是飘雪的命。”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般上过心。

江挽月指尖一歪，纱布差蹭歪了。

“如今看来，你想护她，是不论她什么都是要护着的。”

她专注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动作很慢，又小心。

是吃准了他不会对她如何，还是真的一心思都不在自己上？

却只是专注在伤上……

她，的确不识抬举。

夜北骁松了手，“你也知，你自己不识抬举。”

“那你想如何，让她死么？”

若是给了旁人这样的机会，少不得多亲近讨好。

江挽月觉得好笑，“发卖一个梁嬷嬷，算什么代价。”

她微沉，“你比我更早知，我跟萧启在后园假山见面的事情有人设计，是江飘雪故意引你去的。但你还是让事情那样过去了，不让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不只是保护我的名声，也是为了江飘雪。所以，我自己的仇，我习惯了自己报。”

务，着他的掌心却还是将剑戳去的胆，也不知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