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伏倒下去，想偎在舅舅怀中，想大哭一场。可如今，他们借那畸生的细链接着，仿佛被母亲与孩，一个被剖开肚，一个还未剪断脐带满血污。

但舅舅没有。

那么，他从此是个罪人了。永远抬不起了。

他盯着两人腹间的狼藉，伸两指，抹了些舅舅的白浊，鬼使神差般地纳了那个满是自己腌臜的里。

杨时愿还是那样了，将自己的浊全数抛洒了舅舅的里。他知那条狭窄甬的尽是什么。曾经阿爷也像他这样，甚至真的在舅舅的里育了一个孽。

，住的每一。杨时愿被绞得一阵发麻，一顺着脊骨淌下，差一些，他就要丢了去。

他忽然发了狠，死死掐住薛朝云的腰，疯了一样冲撞着。床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最终在一个临界彻底止息。

这样的姿势，叫他如何能那样。他倒情愿舅舅在此刻醒来，而后厉声斥骂，用鞭也好板也罢，得他开绽。唯有如此，他才能一偿所愿。

他要来了更多的药，隔一阵便哄舅舅喝下。长安雨停停下下，沉沉的天里，薛朝云的房中总会传令人发羞的声响。

但要以杨时愿的份，这是万万不行的。

他想过很多答案，然而传耳里的竟是“杨秋河”三个字。可见舅舅的神情和语气，却对这三个字厌恶至极。

因为他上还淌着一半与舅舅一样的血哪。

他很像那个人吗？是了，他上淌着他的血呢，他姓的也是杨。

杨时愿越来越髓知味了。他从外的小画上学了许多，一一都用到了舅舅上。到了最后竟不满足于趁睡，他想看舅舅也情动，想听他的息，想他要他也尝到这滋味。

它有着薛杨两家的血脉，就和自己一样。于是他卑鄙地将其扼杀在了腹中。

原来从那时开始，他就已经是罪人了。

他要来了新的药。他想知舅舅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只不过而今他成了第二个，杨秋河。

舅舅解脱了，他也满足了。

杨时愿忽的停下了动作，他呆愣愣瞧着下人的，无神却又好似一直盯在他上。他下意识摸摸自己面颊，而后恍然顿悟。

但情与背德的快是会叫人上瘾的。杨时愿经了这一遭，便时刻惦念着那觉。白日里温书静不下心，夜里梦都在反复那时场景。

他不知该为终于看清舅舅与父亲间的情而兴，还是该为自己这张脸庆幸。庆幸因为这张脸，他可以将今日之事全然编作一个噩梦，庆幸因为这张脸，他无论对舅舅什么更恶劣的事都会被原谅。

杨时愿哪敢再靠近舅舅半分，随意寻了个借慌不迭跑了。

舅舅醒后似乎没有觉察，只是埋怨他没时来唤，甚至见他手上冰凉，还要替他焐一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