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低声应了一句“是”——这是你从前的要求，Sub对主人的每一条命令都要回应。

可是在劳尔心里，又有许多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

仿佛刚刚的伤害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会选择他认为正确的路，并且定不移地走下去。

可是尺寸不对。

“脱。”你冷声发了下一命令。

劳尔的确你，的确服从于你。

……

怎么说呢……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劳尔”。

革质地的贞带遮掩着他两之间的位置，束缚着劳尔沾染了的男徽征。

从少年到青年，劳尔长大了不小——双重意义上的。可是这条贞带依然合，所以绝不是当年你亲手为劳尔上的那条。

也对，贞带的钥匙在你上，劳尔是没有办法自己打开的。

贞带已经老旧，质的边缘都被磨得有些糙了。不过还可以看，贞带正面的位置上，刻着A·H·J的字母——这是你名字的缩写。

“这条的钥匙也在。”

你拉开屉，见到了是装在蓝丝绒盒里的贞带，以及旁边的小盒里放置的，劳尔上的贞带的钥匙。

在此基础上，他你。

你也记得，你和劳尔刚刚建立双向链接的时候，你给他定制过一条款式相同的贞带，并且亲手为他上，又带走了那条贞带的钥匙。

老旧的质贞带上同样能看到你名字的缩写，也同样磨损得厉害，装在盒里又着保护明显是被珍藏的。可是这条贞带是被剪开的，昔年破坏的痕迹同样很明显。

他依旧跪在你面前，双目平视前方，看着你膝盖的位置，安静地等待着你的下一步指令。

“左边床柜下面的第一个屉里。”

西和内都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劳尔脏污的下完全暴了来。

西落，了同样被污浸染成了的男式平角内。

“原来那条太小了我实在没办法十八岁的时候换的上之后从来没打开过……”劳尔慌慌忙忙地为自己辩白，连换气都顾不上。

他的职业生涯，他的皇，他的尊严……

刻，然后就自己爬起来，重新跪在你脚边。

他或许愿意为你而死，或许梦想着能永远跪在你脚下。

但是他的、他的服从……怎么让你觉得这么可笑呢？

但是从前那条贞带的钥匙还在你手上，劳尔是不可能把先前那条完好无缺地取下来的。

劳尔的动作没有停顿，而是继续往下脱。

你还保持着衣衫完整，就连脚上的脏污也被劳尔清理净了，现下浑上下一尘不染。

然后是拉链。

你挑眉的幅度大了一些，“你自己换过了？原来那条呢？”

劳尔垂着，缓缓解开了已经脏污的带。

可是衣褪去之后，劳尔的下也并不是完全赤的。

十一年前，角眉梢还带着稚气的小Dom，气势汹汹地宣布要锁着自己的Sub一辈。

你微微挑眉，这下倒是明白了劳尔起时间的凸起为什么不明显。

“在屉里。”

而你给劳尔定制的贞带上，就刻着你的名字。

他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无论是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是自己的。

劳尔则光着两条，跪在你脚下。

你不得不提音量，又问了一次，“原来那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