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的目光在秋衍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才挪到站在他后面的张警官，唐的睛眯起来，不客气地抬起下：“你怎么在这儿？”

那时的新闻现在还能查到，正如唐所说，他的父亲是了车祸离世的，当时他还在上小学，秋衍没找到关于唐的内容，看来是他爷爷给记者施压了。

秋衍抬起，看到斜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他蹭地一下坐直了，但仔细一看，发现是警局的那个女警。

“为什么不可以呢？你又不是坏人。”张警官撩起耳边的一缕秀发，一清香扑面而来，秋衍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狂。

“大家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当地的相关门联系好了，到时会有专门的负责人来，但这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你们自己也留个心。”秋衍安抚大家说。

“张警察，你怎么在这？”

“哇哦，去E县玩的人还多，我看看有没有攻略，”蒋棉快速翻动网页，坐在他旁边的秋衍也看过去，忽然他让她停下来。

张警官忽然以一奇怪的神看着他：“你既和夏扶桑无关，又不认识杨柳，为什么关于案的内容你知的这么清楚？”

“咳，”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心慌，随后转移话题，“那个人真的是为了钱才杀害夏扶桑吗？是不是杨柳看见了，所以他又赶尽杀绝？”

“三个人？夏扶桑和杨柳，还有谁？”

“秋老师，你看那个人一直在盯着你啊。”

“同质的论文太多了吧，没什么新颖的内容。”蒋棉把网页切换到微博，输关键字，蹦了一堆信息。

要到E县，他们还要再坐一个多小时的班车，从H市的铁站过去，铁站门大车很多，秋衍找到举牌的联系人，带着学生走了过去。

“不会的，我只是想和秋老师个朋友，听说你们在调研的事，关于E县M村是吧？我也很好奇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三个人都是那里的。”

“差，你呢？”两人来到烟区，换了一衣服的张警察简直换了个人，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秋衍有些昏转向，他了烟，说自己带学生调研。

张警官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我总觉得杨柳的死没那么简单，还记得那个玉镯吗？”

“关你什么事，还有，不要多余的事情。”唐抓住秋衍的胳膊，刚好是之前的位置，秋衍疼的闭起睛，唐立松开手。

“是的，虽然我们抓到了嫌疑人，人证证也都有，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哦？方便说吗？”

张警官，张警官，秋衍的脑飞速旋转，他记得警局还有一个张警官，那个人是认识唐的，如果这两人也认识，会不会两个张警官是一家人？

“哦，记得，好像是个古董。”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在E县M村玩钱包被偷了，还被制消费，他们说那里都是一群刁民，还让大家都别去。”蒋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家。

“可以啊，”张警察甜的笑容，她和秋衍一般大，但看起来更年轻，“叫我张芳菲就好，我们是朋友对吗？”

唐真是不可理喻，秋衍把键盘打的啪啪作响，心里是越想越气，而旁边的蒋棉翻了个白，继续浏览她的论文。

张警官对他的无礼丝毫不在意，她仍保持着微笑，但手里的烟扔掉了：“我来办案啊，你是秋老师的学生吗？唐。”

唐没有和他坐在一起，他和他的舍友坐在秋衍的右手边，秋衍跟蒋棉换了一下，坐在了里面，他打开电脑，开搜索引擎，输唐的父亲唐柏山的名字。

“嫌疑人啊。”

唐柏山的车祸很奇怪，有报说是他自杀，也有报是谋杀，他死时开的那辆车的刹车似乎有问题。

“你是为了A大的案吗？”

秋衍正想辩解，但烟区的门突然响了，他拉开门，看到唐站在门，正以一极其冷漠的表情看着两人。

“五年前，蛮早的，估计现在已经整改了，我觉得没必要在意。”蒋棉说。

知自己已无回路可走。

“你愿意跟我朋友？”秋衍兴地烟都叼不住了。

坐了九个小时的车，终于在所有人都哈欠连连时到了，因为担心张警官一个女生不安全，秋衍邀请她和他们一去宾馆先住一晚，张警官本来要拒绝，但看到唐那恶狠狠的表情，张警官改变主意，接受了秋衍的邀请。

“什么时候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