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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手腕,两人一跪一伏来回撞击,终于在水声里同时攀到顶峰。
瘫在被褥里的季笺全身无力,模糊之间人却被翻了过来,正面朝上被握住了腿,整个人像是被折起来下压,闻椋在上方进入,而后一啄一啄地亲他。
“不要了……”
季笺推了推闻椋的胸,却无济于事。
反而是自己胸前的两点被含住,一声低吟又从嘴里溜了出来。
……
灯都没有关。
睁眼的时候是中午,季笺动了下胳膊都感觉浑身酸疼。
闻椋抵在他颈侧,均匀地呼吸一起一伏。
季笺第一反应是想把他踹开,但紧接着不忍,那呼吸像是催眠,等季笺再度睡过去又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闻椋睡醒了胳膊被枕得有些发麻,季笺彻底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他怀里。
两人蒙在被子里又亲了亲,季笺嗓子哑得厉害,正要开口说起床,闻椋却抢先低沉地开了口。
“我快吗?”
“……”
季笺不想搭理他,翻了个身又闭上眼。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臀肉上伸来只手。
警铃大作,季笺反手拍开他,撑起身道:“不来了,受不了了。”
昨晚上季笺一遍遍说停,闻椋却一遍遍地索要。
大有将人吃干抹净的架势,季笺现在无论如何也经不起折腾。
“没说要来。”
两人的嗓音都有些哑,闻椋又将手伸过去轻轻揉着,“待会儿起来上个药。”
季笺换着姿势趴在床上,腰身一动瞬间“嘶”了声,又闷闷把脸埋进枕头说:“饿了。”
从昨天到今晚,两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又渴又饿受不了了,却听闻椋一本正经道:“不是不要了吗?”
季笺:“……”
掀开被子翻身下地,一瘸一拐抓起乱扔在旁边的衣服裤子胡乱套上,又把闻椋的短袖扔给他,酒醒后的总裁抱着被子坐起来被衣服兜头罩了个满脸,嘴角边都带着笑。
闻椋宁可在酒店订饭也不愿点外卖,家里冰箱常备蔬菜果肉,洗漱完满身清爽地站在吧台前递给季笺一颗苹果:“先垫垫,待会儿想吃什么?”
季笺拿刀削皮,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苹果:“我记得上次买的鱼还剩一条,蒸了吧。”
闻椋点头,转身打开冰箱又拿了捆上海青,洗完菜发现手边被推来一碟切好的苹果块儿。
抬眼,季笺叼着另外一半苹果淘了一量杯的米,走到水池旁挤了挤闻椋道:“好了吗?我焖米饭。”
一瞬间有些恍惚,分开的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也不是天天这般做饭,但随意问问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合吃一个苹果或者一起备菜,这样平平淡淡的场景突然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