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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
纪文彬:非得现在说吗?活不到出来了吗?你能不能打头阵啊大冰块。
江千流掏出一个打火机,俯身拿过纪文彬手里的蜡烛,“你有我好看?”
纪文彬:“……”
“你比其他人观察力敏锐得多,你没发现吗?”
随着蜡烛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在消毒水中间让人感觉让人晕晕的,纪文彬抓起江千流举着蜡烛的手往远处递了递,打趣道:“这个香薰味道不如你的松木香啊。”
江千流抿了一下嘴,抽出另一只手握了个拳头,咔一下砸在了他的头上。
纪文彬吃痛抬头,有些愠怒喊道:“江千流你轻点行不行,真的很疼!”
那人一句话不说,他瞄了一眼江千流,“这蜡烛……干什么用?”
江千流笑了一下,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用力一拧,门开了。
纪文彬讪讪的往里看去,这间病房与其他的房间不同,没有病房里的配置,更像是一间单人的卧室。
他给江千流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那么浓厚的消毒水味,也许是因为手里蜡烛的原因,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儿童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台电视机,床头柜上摆着一堆儿童的摆件,无论是起球的床单,还是发黄的衣柜,生活的痕迹随处可见。
纪文彬抓起床头柜上一个恐龙样式的摆件,眼睛半阖着,“这间房间为什么是这样的?”
确实很奇怪,在医院的病房里竟然有这样一间房间。
江千流回了一句,“你感觉是女人住的还是男人住的?”
纪文彬将摆件放了回去,“看样子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他本以为进来后会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这里安静的出奇。
两个人又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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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铃铃”墙上时钟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8点刚过,纪文彬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补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阵声响,他竖起耳朵听着,又看了江千流一眼,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他就闻道一股难闻的血腥气,这个气味他很熟悉,正是拿着裁缝剪的女人身上的味道。
“千,千流,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江千流瞥了一眼衣柜说闻到了。
他又仔细嗅了嗅,味道确实是从衣柜里传来的。
他蹙了一下眉,慢慢走到衣柜面前,血腥气也越来越浓重起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将衣柜打开时,江千流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蜡烛塞到了他手里。
随后掏出来一副手套,慢慢打开了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