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天只能无奈地和空相一起回去。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但是净琉璃……”

“空明佛心胜过一切，那是下一个真佛现的保证，是佛门度过接下来大劫的依仗。”

不过乎意料的是，此时空相反而比狮天更早冷静下来。

在佛门之中，一直有“在世真佛”的传说，那是修成真佛之后不会涅槃，能够一直留在世间的大存在。

他始终想要看到佛法的尽，那个尽就是在世真佛。

“大劫会在五年之内降临，净琉璃成佛需要多久？”

一边走，一边还要想，接下来怎么向泽潞镇节度使刘大石解释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是他早就知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是玄甲现在面前，清源公主的势，让空相最终决定。

“大劫将至……”

在空相面前一句“公平相争”，就是明着让净琉璃接受怒火。

净琉璃想什么？她难要背叛吗！”

“但它已经失去，无法挽回。”

但狮天依然不想放弃净琉璃。

更重要的是，多一个盟友，对现在的佛门而言，就是一件好事。

他实在不知那个清源公主是有心还是无意。

女帝晚年对北宗各打压，她自己为自己选择的后名也是“女帝”，而不是“菩萨”。

但现在对空相说什么都没用。

没错，空明佛心这个宝的独特之就在于，只要被吃下去，就不可能被拿来。

狮天无言以对。

空相看着狮天摇：“够了，你对在世真佛的执念蒙蔽了你的禅心！”

“就算女帝是弥勒大菩萨的预言是真的，她的来世净琉璃可以成为在世真佛，庇佑佛门……”

尽不知赵游已经把空明佛心变成了空明剑心，但空相的推测是对的，空明佛心再也拿不回来。

还有怎么向长安的某位大人解释。

“加快在河朔三镇的布置吧，武人的力量……很。”

狮天慢悠悠。

这一切已经让狮天无计可施，他自己都陷茫然，本不知怎么回答空相的问题。

虽然狮天能劝住空相，可显然净琉璃太聪明，太果断。

佛门修行，一直有一个仿佛诅咒一样的“终”：每个修行到真佛境界的修行者，最后必定要涅槃消失，最后只能留下佛国。

而且这两人明显早就见过一面，谁能想到，事情会巧合到这程度。

她直接选择让空相无可奈何的李玄机。

修成真佛需要很久时间，女帝也不一定是弥勒大菩萨：甚至很有可能就不是。

尽清源公主保下赵游，但谁说以后不会有手的机会。

狮天无言以对。

如今尘埃落定，北宗不但和这位大人没有了矛盾，甚至在想要杀死赵游这件事上面，还可以合作。

空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玄静和齐死前，狮天就看来，逃走的羊平去了长安，想来这两位剑客一个门手的幕后主使，肯定是长安的某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