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啊啊啊！！！”

“第二条，主命为先，不论情境。”霍安素的神扫过白徐赤的，不带情，“哪怕先生要你扒光了到街上去，你也得乖乖地爬，直到先生满意为止。”

白徐被打怕了，咿咿呀呀地应声。

“当然，若是有所冲突，优先先生的意思办。”

“复述。”

“第三条……”

白徐噎一声，不敢反抗地正了正，努力绷直了些。

白徐几乎昏死过去，被霍安素扯着发喂去半杯淡盐，啪啪两掌打醒了。

“跪直。”

“这是先生给你的赏。”他把鞭折起来，挑起白徐的下，盯着那双夹杂着恐惧和仇恨的睛，一字一顿，“你要诚心谢恩，谢先生没有下令废了你。”

这不是江译给霍安素定下的规矩，只是他细心，日日留意着先生的喜好情，加上自己的经验反复修正而成。

……

……

霍安素的鞭稍停，即是让人缓气，也是为了让痛得麻木的恢复一下痛觉。

“啪！”

这算哪门的规矩？白徐想反抗，被劈盖脸一顿藤条又得老实，他的嘴被了，艰难复述，“主命为先……”

他这么想，这么说，也这么——经年心血煎熬，就这么教给白徐，是便宜他了。

他一藤条甩在白徐肩上，“听明白了么？”

藤条裹挟着破空声砸下去。

“教你几条规矩，”霍安素攥着藤条，淡淡，“伺候先生的时候照章办事，先生不会为难。”

线一般，他赶着行下一项。规矩自然是要背的，会所的规矩太多暂时来不及，那就先把先生的规矩记牢了。

直到白徐大哭着调整成标准跪姿，那残酷的捶楚才稍稍停下。

霍安素是真的嫌弃这人没规矩，了额角，慢慢，“第一条，雷霆雨，皆是君恩。先生赏你是赏，罚你也是赏，没有隶挑拣的理。”

霍安素暗自叹了气，叫得太难听了，到时平白污了先生的耳朵。可惜他暂时没时间去这个，就班地完三十鞭，他挽了个鞭。

白徐噎着复述，“雷、雷霆雨，皆是君恩……”

霍安素正都没给一个，换了藤条，劈盖脸地落下去，“跪直，这幅样怎么好到先生面前现！”

“呜呃……一！谢先生罚啊啊——”

说着，他直起，沉声：“重新报数，记得谢恩。”

“啪！”

“我不想给你注东西。”霍安素，“你最好自己保持清醒。”

藤条砸上的滋味和鞭不同，是钝痛，霍安素用的巧劲，不伤表，只是内里的都砸烂了——优是能让上位者看得舒心，不伤隶的相。至于缺？隶受疼，好得慢而已。

“二……呜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