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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使这片湖波涛汹涌。宁行舟看得眼红,忽然就一掌拍下落在云雀臀尖,打得白皙软肉上立刻出现一个掌状红印,恶声恶气问道:“乱扭什么?”
本是想逃跑被人倒耙一把乱扭还又被打了屁股,云雀一怔,继而挣扎得更剧烈,狠了心要离开身后这暴君。殊不知在宁行舟眼里白馒头似的屁股晃来晃去更像无声的邀请,于是又是几掌连续拍下。
啪——啪啪——
“你、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宁行舟几掌打在同一地方,极有巧劲,听着响却不是很疼。然而被打屁股带来的生理疼痛是远不如心里羞耻的,勾引失败被人摁在身下这么欺负,像个小孩一样被打屁股,更别说这看起来“义正言辞”的人阳物还抵在花穴、夹在腿根,多重刺激之下云雀又哭又喊,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糟糕的是宁行舟像得了趣轻易不肯饶他,非掐着被折了翅的小鸟又是挑逗又是乱顶,到后来硬让云雀又哭着潮吹了两三次才在他腿间射了出来。
云雀已是疲惫不堪睡去,眼角还带着潮痕,双腿大开着并不拢,腿根和花穴艳红一片甚至磨破了皮。而小腹和穴口处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糊在软肉上,红红白白对比之下淫靡又色情。
始作俑者愧疚了一秒,大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再用皱巴巴的被子把云雀像卷饼一样一裹,抱着人就准备离开。
云雀只露出张小脸看上去睡得极不安稳,两颊潮红头发散乱,藏在被子下的画面引人遐想。宁行舟只庆幸还好现在天色已晚,否则光天化日之下就抱着云雀这么出去怕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简直无异裸奔。
推开大门被冷风一吹宁行舟才冷静下来,先前不曾发觉屋内萦绕着股浓香,想是情药未散自己也吸入不少这才有些上头。转头看白芷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盯着从屋内走出的二人观察。
虽然早感觉到了白芷气息一出门看到这一幕还是感觉些许惊悚,宁行舟尴尬一笑:“......还望白医师保密今日之事。”
白芷向来不关心这些轻轻一点头,只把这两人当什么实验样本:“宁公子不必担心,我只是想问你二人情药的药效。”
宁行舟有些苦恼,若不是手中还抱着云雀几乎想扶额,随口应付:“神医谷研发出来的药自然是极好的。”又没忍住嘱咐:“只是......这种药,以后还是该守好了,莫让别人撞上。”
白芷鼻翼微动细细分辨空气中散得差不多的香气,忽然语出惊人:“药效极好,为何你没破他身?”
虽然原作提到白芷不谙世事,但也没想到他能一脸无辜说出这么恐怖的东西。宁行舟难得耐心:“我们并非心意相通的情人关系,自然不可轻易与他......共赴云雨。”
“不是情人,不能做吗?”
“呃...”事实上每个人对这种事观念和接受程度都不同,和一个古人,尤其是不谙世事的古人讲这些东西实在困难。宁行舟组织了一下语言,用白芷能听明白的话回答:“就像...你们用药,有人对珍贵草药弃如敞履,有人对草药爱护有加,有人非得挑时机成熟才肯用了这药,还有人胡乱捣鼓一通反倒让草药白白浪费。个人选择不同...而我大概属于爱护有加那种?”
白芷微微睁大了眼,像理解,又没完全理解这段话,正当宁行舟以为这人又要说出些“我们神医谷珍贵草药又不止一株”或“突然的说药干嘛呢?”之类不懂气氛的话时,白芷轻轻点了点头得出结论:“你的意思是他对你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