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汶原本想把这件事得净，反正李志和沾了毒品，又以贩养，找个由给警察，到时候该怎么判怎么判，想来结果都不会轻。可如果刚刚那些的话是真的，薛汶就不得不再次衡量这个决定。毕竟，李志和若是真的落到警察手里，以那人毫无底线的程度，肯定会把和薛怀玉的关系供来。就算最后证实那些话都是假的，引发的舆论对于薛家来说也绝对是个大麻烦。

方才领路的人见薛汶来，便询问：“老板，现在怎么理？”

但凡薛汶有哪怕一丝念，想要除掉薛怀玉这个半路杀来和他竞争继承人位置的人，李志和供述的事情就会变成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把柄。而即使薛汶没有，也不可能再轻易把他给警察。

“薛老板饿吗？要不一起吃个宵夜，我们边吃边聊。”

房间的门开了又关。

“薛老板，”男人情地挥挥手，表现的态度和他那张天生带狠戾的脸截然不同，“有没有空啊？我们聊两句。”

“先看好他。”薛汶说。

等着他回答的男人应了一声，却又接着补充：“老板，您还是尽快决定。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他以前是我的客，”李志和把话重复了一遍，“我不可能记错，也没必要这个时候骗你，薛老板。”

实际上，他非常知下最好的理方法是什么，但可以的话，他还是不想搞人命。

黑轿车就停在路边，似乎正在等人。见薛汶从店里来，后座的车窗便缓缓降下来，一张男人的面孔。

李志和显然是想赌一把。

“那就麻烦陈先生带路。”

死一样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你们薛家找回来的那个儿……薛怀玉？他以前是我的客。”李志和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薛汶，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许久，薛汶终于有了动作。他往前几步，走光线里，然后蹲下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开：“再说一次？”

薛汶没回应，仿佛默认了。

走乐行时，原本空无一人的街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辆车。

守在门的几人听见这句话，秉持着非礼勿听的原则，十分有职业素养地帮忙关上了门。

可薛汶站在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偶尔过的夜风中，时不时传来远大路上车辆驶过的呼啸。永利街上除了他们以外，再没有别的行人。

“陈先生怎么来了？”薛汶停下脚步，环顾周围一圈，“在这里聊？”

薛汶半天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