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在听到见他的回答后，只是很平静地说：“我知了。帮我跟他说，，早回家，。”说完，薛怀玉主动挂断了通话。

这一或许连薛汶本都不一定清楚。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段鸿声闻言，努力回忆了一下，“但都是五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基本记不清细节。又怎么了？”

“不用，”薛汶望着他轻轻一笑，“你也早休息吧。”

“……没事。”

薛汶闻言，低看了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跨过九。

就在这个瞬间，段鸿声鬼使神差地了个决定——他拿起薛汶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段鸿声开，说：“你哥在上厕所。我是段鸿声，之前见过的。”

“嗯，在我家。”段鸿声说着往后沙发背一靠，等待薛怀玉的反应。

“有电话，薛怀玉打的，”段鸿声没有因为未经允许擅自动别人的手机而慌张，反倒很坦诚地回答，“他让你早回去。”

“我去上个厕所。”薛汶说着，起就往洗手间走去。

唯一值得段鸿声庆幸的是，如今的薛怀玉是薛汶名义上的弟弟。即便两人毫无血缘关系，但只要这层名义上的关系在，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可能。

无论是长相，还是格。

那传来薛怀玉的声音：“哥，你在哪儿？”

段鸿声的心也不由地跟着猛地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反问薛汶说：“到底发生什么？忽然问这些。”

实际上，薛汶提到的这件事就是他酒后的那一次。这么多年来，他都完全不记得那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人长什么样，可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相当可怕的猜想，以至于他迫切地想要向段鸿声求证，试图证明自己想的是错的。

虽然薛汶从来没说过自己的择偶标准，但以段鸿声对这人的了解，他知薛怀玉其实恰好很符合薛汶的喜好。

这回薛汶顿了顿，直到差不多一分钟后才开。他过滤掉那些绝对不能说的内容，跟段鸿声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和薛怀玉之间的问题。包括他觉得薛怀玉似乎对他有一丝非分之想这件事。

可惜段就连鸿声也无法给他确切的答案。

对方并没有用太大力气，但那只手很稳，结结实实地贴着他的肩膀，往下一压，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那边先是静了一秒，接着便问：“薛汶跟你在一块？”

段鸿声扫了一，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上显示有一个电话拨来，来电人的备注赫然是薛怀玉。

，正中红心。

“真要走了？你喝了酒，我叫人送你。”段鸿声见状，也没有是挽留。

简直说曹，曹到。

刚才他听薛汶讲薛怀玉的事情时，本就不关心薛怀玉是什么想法，他更在意薛汶对薛怀玉的态度。

段鸿声拿开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伴随着厕所门“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段鸿声挂在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这其实也是薛汶一直以来到疑惑的一。他自认没有什么太显着的同恋特征，平常更不会去泡gay吧，和别人鬼混约炮，因此怎么都想不通薛怀玉的怀疑是从何而来。

“确切知你的取向的只有我们几个，圈里也几乎没有过这方面的言蜚语，薛怀玉又是怎么对这件事起疑的？”

如果那人只是纯靠直觉赌了一把，未免也太冒险了。

沙发上落着一台手机，是薛汶的。

段鸿声在听完这大段的话后，意料之中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人苦笑：“我该谢谢你吗？你对我还真是放心。”

只是他刚打算从沙发上站起来送人，薛汶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沉默中段鸿声闷喝了几酒，随后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说：“……好吧。综合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有一我是觉得奇怪的。

“我知你的分寸。”薛汶伸手，主动和段鸿声碰杯。

“拿我手机嘛？”薛汶看见自己的手机在段鸿声手里，并没表现任何不适，而是语气寻常地问。

“你还记得五年前段雀非要拉着我们去江北那家酒吧的事吗？那晚我们是怎么回去的？”薛汶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