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讨回公。」

她心一沉，意有所指：「是啊，我们都变了。」

李屈洐看她的用意，扯一抹笑：「反正也没付加班费，就当自由参加了。」

哪怕惹一片狼藉，他也要剜了程贰良的心，作为献祭。

但李屈洐，是个苏别年不过了多久，都会无条件信任的对象。

「对了，我们这样跑来公司那边不会说什麽吗？」苏别年见气氛沉重，想换个轻松一的话题。

李屈洐受到苏别年的话里的安抚，躁动的情绪勉平复下来，他轻轻回应了一声好。

「换作以前的苏学妹可不会这样说我。」李屈洐不甘示弱。

为了他所在意的每个人。

苏别年默了一阵，一事换一事，既然李屈洐都毫无防备地冒着风险向她全盘托，她说些从来只放在心里的事也无妨，於是向他娓娓来这些年的苦楚。

她说完後，埋首吃饭，没去看李屈洐脸上的表情。

聪明人，猜测过先前程贰良提起苏别年时鄙夷的态度，但当苏别年真切说时，他心忍不住慌了。

男人沉稳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从饭桌的彼端传来——

过了能够义无反顾的年纪，她与李屈洐曾经喜的苏别年相去甚远。

那时和罗倪甚至一时兴起，把对五年後的幻想写在纸上，虽然过两个月就不知纸丢哪去了。还觉得五年时间遥遥无期，谁成想一晃，十年就过去了。

「想听听真心话吗？」李屈洐看她。

「那个，例如你还是喜吃甜？」他随一扯。

什麽恶人自有天收实属放P，他只知恶人让他的神明饱受折磨。

程贰良究竟对她怎麽了？

这些年，程贰良虽然对她只有JiNg神上的羞辱控制，但还是会怕别人觉得她脏，觉得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所以面对汹涌的恶意，她选择保持沉默。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了，他有了自己的事业与底气，有了护住自己Ai人的勇气。

「但有一些事还是一样的。」

「原来了社会後的李总监这麽质。」苏别年开着玩笑。

四目相之际，李屈洐撇掩嘴咳了声，遮掩什麽似的。

「李屈洐。」苏别年轻唤他的姓名，有些迟疑：「李屈洐，我没事。记住我跟你是站在同一边的，你??不要让自己後悔的事。」

「但我从跑去福利社买饮料变成跑去公司隔买式，喜的饮料从N味的养乐多变成啤酒。」苏别年想起从前的天真烂漫，「不用为生活低的日实在快乐。」

苏别年不解：「什麽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