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梦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

姜行梦却摇摇：“我没有发。”

见她醒来，姜辞欣喜：“眠眠，你现下如何了？”

顿了顿，她有些恍惚：“……我只是，了个很可怕的梦境。”

而就在此时，容昭忽而开了，一开，便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姜行梦本来乖巧地喝着药，闻言忽然有些脆弱地看着姜辞：“……那我的一生呢？也是一场梦吗？”

【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

谢不晦能沟通天，姜行梦猜测他恐怕也是知些什么的，见自己师尊似乎有些成算，也就揭过“梦”这一茬了。

目的，是姜辞和谢不晦担忧的面孔。

一阵急促的呼声后，躺在龙里的姜行梦，陡然睁开了。

怕你救了他们，他们还是会死去……”

姜行梦听他们提到自己，心里忽然一动。

江皱了皱眉，没有指责什么，只是：“别太过。”

姜辞心疼坏了，当即从谢不晦手里接过药，一勺一勺喂给姜行梦，安抚：“别怕啊，再可怕的梦，都只是梦而已。”

姜行梦闭了闭，没说话。

他慢悠悠：“天不允你开说，你便没办法说。”

“我……我睡了多久？”她喃喃，“皇兄怎么来了？”

姜行梦摇摇，：“不休息了，不休息了……”

姜辞愣了愣，而后无奈放下药碗，抬手将姜行梦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不傻？你看，皇兄是活生生的人，你师尊也好端端站在你跟前，怎么就是一场梦了？”

这句谶语，似乎已经应验了？

姜行梦若有所思。

掐指算一算，距离仙门大比的决赛，过去了已有半年。

谢不晦见她几次张嘴，又闭上，最后里闪过一丝了然，便也明白了几分。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看向谢不晦，询问：“如今的尊，名讳可是玉向今？”

姜辞也没多问，细心地替姜行梦掖了掖被角：“还想休息一会儿么？”

容昭却扶额，笑得前仰后合：“安心、安心！如今我早已不是容家青雀，也并非清明派的掌派，而今，我只是清明上仙，自然只会对天下有益之事！”

姜辞有些担忧：“究竟是了什么梦？怎么仿佛变傻了……”

姜行梦没回答他，只是摇摇，有些心不在焉。

那三句谶语的第一句……

谢不晦端着药，淡淡地看她一：“你也是厉害着呢，都是金丹修士了，还发了足足三天，如何都退不了……你皇兄急得跟什么似的，照顾了你三天三夜。”

谢不晦讶然，皱了皱眉：“是……但你是如何知的？”

姜行梦有些茫然。

“从异世而来的孤魂，从来都只有玉向今一个。”容昭心情颇好地，“秦昭月也好，姜行梦也好……本就是自天上来，往后自要回天上去。”

……

江简短：“那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