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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被顶起滑动的突起,酥麻感席卷全身。白嚣很快软下腰肢,不得不仰赖阿列克谢的胳膊将他固定。
“嚣好会吃,一整根都进去了……阴囊是不是也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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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嚣后背抖了一下,湿了嗓音:“不行……会坏掉的,嗯唔……”
臀穴褶皱尽开,已经抵达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白嚣真的很害怕,在稍微增加哪怕薄纸厚度,都会将他胀到极致的后处撕裂。
壮男人那包沉重饱满的鸡巴蛋子就那么虎视眈眈不断拍击着穴口,将朝外翻卷的肠肉拍击到麻痹变形。
可怕的性快感像抓住他脱向地狱的鬼手,又是将他重重抛向天堂的翅膀,年轻力盛的蓝俄人似乎有花不完的蛮力。
睾丸连绵不断拍击在臀穴口就足够把白嚣吓得半死,好在恐怖撞击数十下后,阿列克谢并没有真的狠心把硕大的阴囊强硬塞进去,卵袋一抽一缩着将大汩浓精排了出来。
白嚣咬着手背肉,高高撅着屁股,以一种羞耻的母狗受精姿势接纳着男人源源不断的释放。被内射的心里快感超乎想象,穴口在刺激下不断蠕动,绞吸。
阿列克谢埋下头,不断在他后颈和侧项嗅闻,刚射完精的公狗就该用这样原始的方式确定胯下的雌兽是否已经里里外外染上自己气味。
“啊……”
屁股又被顶了顶,浓稠白精被大鸡巴咕啾作响地抹在肠壁上。
鸡巴微微拔出来,便有白浊迫不及待顺着肠圈流淌,外翻成流着白色花蜜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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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片刻亲密举止后的宁静。凉悠悠冷气也没办法立刻带走身体由内而外的湿热。
在周猛和瓦格夫采购回来前,阿列克谢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事后现场和清理工作。白嚣疲惫地歪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等他睡着之后,阿列克谢挽起衣袖,戴上围裙,翻找冰箱内合适食物开始准备晚餐。
睡到一半,白嚣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给阿列克谢和白喧分别设定了特定提示音,确定是白喧打来的之后,他慢吞吞接了。
“哥。”嗓音一出,嘶哑吓人。
白喧没有立刻说话,飘进白嚣耳朵里是哥哥长久的,透着浓厚疲惫的沉默。依稀夹杂着搅拌咖啡的动静。
白嚣蹙眉:“哥哥,你心情不好呀?”
白喧喝了口咖啡,缓和两秒,强挤笑意:“行啊,还懂关心哥哥了。”
白嚣傲娇耸耸鼻尖:“我还不至于那么狼心狗肺吧。”
白喧在忙碌之余,会抽空定时给白嚣打电话关心他情况。其实,说是关心,更多是想听听唯一一个亲人的声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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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喧是典型报喜不报忧的人,所以和白嚣的聊天话题仅限于一些鸡毛蒜皮,家常便饭。
当然中间夹杂着辱骂得了便宜的蓝俄佬的不中听内容,总是能在一片祥和中把白嚣气得直哼哼。
奇怪的是一通电话说到尾音,白喧竟然没在经典保留环节把阿列克谢拉出来遛遛。
白嚣以为他终于骂不出新花样,自己也困得要死,打算挂断电话。
谁料他哥突然最后来了一句:“嚣嚣,哥哥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白嚣讶眉:“没事……什么事啊?”反正他也有件事瞒着哥哥,他未婚先孕了。
白喧大概是做足思想准备才破天荒和白嚣提这件事,所以弟弟问,他也回答得很爽快:“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