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白嚣趴在阿列克谢肩头,一脸姨母笑。
“聊了什么,这么开心。”阿列克谢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酸。伸手捏住白嚣下巴,主动亲他嘴巴。
“八卦呀,你要不要听?”
“好。”阿列克谢施施然把耳朵凑上去。
1
白嚣趴在阿列克谢肩头叽里咕噜说悄悄话,周猛见到这一幕,感觉羞耻感达到最高潮。
骗子。
说好嘴很严实呢?!!
想辞职。
周猛望望天花板,又掏出手机看了看存款,瞬间心如止水,高血压变成低血压,关了手机立刻去洗蔬菜。
“不能辞职,我不能辞职。”
瓦格夫扭头,看到周猛洗着根萝卜,两眼空洞地念叨着。
*****
是夜,阿列克谢轻手轻脚坐起身,掀开被子。
白嚣睡得很熟,自打和阿列克谢同床共枕,睡眠质量抵达质的飞跃,雷打不动。
1
腿脚已经比之前利索不少,虽然行走时仍然会隐隐作痛。
练了数小时枪的手有些酸痛,但叩响扳机时,脑子里有数不清镌刻在本能里的东西涌出来。
契约生死的任务,充斥危险的矿洞,被奸人暗算在爆炸中坠落深不见底的地下河……他拖着伤残的腿,他这条命确实是捡回来的。
因布是是非之地。
客厅被月光照的透亮,一抹高挑人影站在窗边抽食香烟。这里的劣质香烟并不符合喜好,瓦格夫抽了几口,就碾灭。
时光里的很多年,他都和阿列克谢在月光下面对面。他们是唯金钱至上的武器,刀口舔血的雇佣兵,基本上不摘下头套,将自己与黑暗相融。
阿列克谢站在月光下,浅色发色和肌肤,饱满年轻的脸。头发看起来很软,身上睡衣料子也很软,整个人……气质都是柔软的。
瓦格夫端来一把椅子,让他坐在身边。同时拿出一只牛皮纸袋,递给他。
封口没开。
阿列克谢接过,这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坚韧牛皮纸袋被拿来藏去揉的软趴趴却并未破损。
1
这里面是足够将简家彻底打进地狱的证据。
一份来自三年前,关乎白家、简家、以及阿列克谢的爸爸含冤离世,但致死不愿意透露的秘密。
阿列克谢托着那只袋子,太沉,吸饱岁月和人命的真相,散发着尘土和血腥味。
“这事儿,周猛……”阿列克谢低声询问。
“放心,他不知道。”瓦格夫捻着食指部位的枪茧,低笑。
如果这份资料的存在让他知道,白喧也会知道。瓦格夫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