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考虑了，谈个恋上个床而已。”殷锐泽不满，把卡又回林默袋，“不知的还以为我多没人要呢，倒贴一百万都找不到人谈恋。”

“那……”林默难以启齿，“要发生关系吗？”

“当然。谁家情侣不上床？那也太假了。”殷锐泽不假思索。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弱，被男人摸一摸就腰酸，刺激得浑冒汗，泛滥。好像很期待男人的来，满足他空虚寂寞的似的。可是以前没有男人，他一个人不也过得很好吗？

堕落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林默唾弃自己的轻浮虚荣，但这一次，终究没有勇气再拒绝金钱的诱惑。

“一个月？”

“不试一下就放弃吗？”林默神微妙。

林·曾经白幼瘦的小男生·默：“……”

“我怀疑你在心里骂我，但我没有证据。”殷锐泽狐疑。

林默沉默了好久，自我挣扎，半晌艰难地开。

好一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林默自嘲地腹诽，明明就是还债还累了贪图殷锐泽的钱罢了，还好意思骂别人下，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有什么事快要发生了，以致于您病急投医？”

也许是穷怕了，也许是破窗效应，又或许，是因为叶青梧。

好幼稚的争风吃醋，总裁你是什么中学生吗？因为暗恋对象有男朋友了，所以自己必须飞速找一个，好在社场合不落于下风？

林默面无表情：“您想多了，我只是在考虑。”

都当婊了还立什么牌坊？到时候人财两失，哭都没哭去。

不得不说，把包养金丝雀这回事，换一话术说来，莫名就变得好听了很多，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呸，下！

无论是昨晚还是刚刚，都足以告诉林默，他是个多么脆弱、经不起丝毫挑逗折腾的人。

“很好，我就喜你这么识时务。”殷锐泽大大方方地明示，“晚上一起吃饭吧。”

——很像他桌上的那张照片。

“白月光回国，您不应该赶着去接吗？”林默忽然想笑，为这荒谬绝的现实。

“需要找法务个见证吗？签个合同表示我自愿赠予。”殷锐泽以为林默在思考这个。

“今晚吗？”为了让自己好过一，林默忍着羞耻，委婉，“我有些不舒服。”

“试了也没用。叶青梧不喜我这个类型的。”殷锐泽无奈，“他喜白幼瘦的小男生。”

“有很多方式。”殷锐泽暧昧的目光，如同蜘蛛吐的丝，从到脚缠绕着林默的，“你的脯很，很翘，手脚生得白，大能并得很，发烧的时候后想必乎乎的，去舒服的很……我有太多玩法，可以从你上取乐，所以你不必担心。”

“为什么选择我？”林默一气，缓了缓沮丧的心情。

“问题就在这里。”殷锐泽不太兴，“人人都觉得我喜叶青梧，可他却有男朋友。他一回来我多尴尬！”

林默在心里反驳：他和叶青梧就没上过床！柏拉图恋不行吗？不行吗？谁像你似的虫上脑，满脑都是那档事！

“……”林默更担心了。殷锐泽随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让他在床上也许不仅仅是床上泪汪汪，哭着求饶。

“因为你长得好看。”殷锐泽直白地说，“漂亮，乖巧，懂事，带得去，也带得回来，不在什么场合，都很省心。——价比很，还不用担心以后。分手的时候你也会走得很脆，安安静静的，不惹人烦。”

“想什么呢？问号都写在脸上了，脸还这么红。”殷锐泽好奇地从侧面凑过来，指尖拨着林默的发，若有所思，“我突然发现，你的发要是再留长一，很像……”

“一个月。”殷锐泽确定，“叶青梧月底就回来了。你只要陪我在他们面前演几场戏就行。”

“不用……”林默本来想拒绝，转念一想，抛开所谓羞耻心，回答，“还是签个合同吧。”

殷锐泽哼了一声，面有复杂：“……叶青梧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