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睿，谢谢你。」

孙小鹿是第一次听简语睿说起这些，也有意外自己给他的初次印象原来并不算好，不过又想想当时的自己确实是毫无心力去顾及其他，就算有哪里得不够圆，自己可能也不会注意到。

他心里发酸，想要张说些什麽来安她，可是想了半天却没有任何一句话适合，笼统的话又过於肤浅。他觉得这样独自隐忍着的孙小鹿很可怜，又後悔为什麽没有更早发现当年的那个人就是她？

「所以我好喜牠们，就好像把自己的情绪都托付在牠们上，表面上是牠们在需要我，可其实是我需要牠们。」

「我承认我那时候自负的，觉得我b你早来，学得东西b你多一，不会的你也不会问，没理这样的我会输给你。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的b我还要好。」简语睿语带轻松，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轻轻地笑了一声。「有一次店长带了一只浪的橘猫回来，牠病恹恹的，发上全是Hui脏W，还散发阵阵恶心的气味，就算是店长也时不时皱眉犯恶心，而我则是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帮起。但你那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店长手里接下了那只猫，纵使你被那只猫哈气凶了，你还是细心温柔的替牠洗了个舒服的澡、梳顺了牠的，从到尾连一嫌弃的神都没有。」

那是简语睿开始真正注意起孙小鹿的时候，尽她再沉默，看起来就是疲惫不堪的样，可是那一次橘猫洗好澡在她怀里乖乖睡着的时候，她很温柔的笑了。

孙小鹿原以为自己会很排斥这样的神，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简语睿对她的关心，抑或是他也曾目睹过自己的不堪，所以竟觉得他这样的反应令她毫不意外。

「抱歉，两次都让你留下不好的回忆了。」

好像她真的很悲惨。

怕生，如果不知该怎麽的话也不敢问，所以你总是默默地观察我的步骤，然後重复一遍。我一开始觉得这样也好，真的该开的时候你还是会来问我的吧，可是到最後没有想到在店长里得到称赞的人反而是你，并不是我。」

「动治癒了我很多，牠们不像人一样，牠们不会掩藏喜怒哀乐，开心的时候会摇尾，生气的时候会大声的叫，饿的时候会捣……这些都是我不到的。」

简语睿无法想像说这些话的孙小鹿是面带笑容的，那些过去的疼痛好像就是别人的故事，她是如此轻描淡写着，告诉他，其实就只是这样而已，也没什麽。

简语睿看着孙小鹿重新站了起来。

饶是这样，她还是不习惯别人这样看她。

「你有什麽好抱歉的？你已经很努力了。」简语睿抬眸，底是同情、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