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理：“我今晚买到了一瓶七十年的红酒……想为艺术空间的事跟你歉。”

这是一件已经被裴映理好的事情。

“要不是裴映跟那丫说那些话，那丫也不能……你不会不知吧？”方理的声音变得犹犹豫豫，“既然裴映没跟你说过，你也当我没说吧。”

施斐然挑起眉：“那方总还真是能者多劳。”

“张硕硕跟踪你那天，他女儿也在跟踪他，我告诉他女儿，张硕硕在扰我的恋人。”裴映忽然。

裴映眨了眨。

施斐然弯了弯：“你在陪酒方面有天赋，这里老板是谁，我向他推荐你。”

施斐然礼貌地表示自己不需要，让他们去别人边扭。

他也直勾勾看着裴映。

包厢门打开，呜呜泱泱来一帮陪酒的女帅哥。

吃完饭，又被拉到一间商务会所。

金渐层突然到爬架下方，撞倒了玻璃柜里一个小摆件。

但其实只不过是那些

方理没有回答，也掏手机，划动几下屏幕，把一张油画照片亮到他面前。

来人很多，似乎是晚宴之类的场合。

“谢谢，我不需……”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侧过，结果发现坐到自己旁边的是方理。

施斐然歪了歪，直接挂断电话。

裴映说了一遍。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那晚确实有人跟踪他。

看来方理是在拍卖会。

人刹不住闸地往施斐然上撞。

施斐然第一就认这是谁的画。

方理将他杯中剩下的洋酒倒冰桶，添上红酒，了个“请”的手指。

此刻，裴映直勾勾看着他。

而方理以这遮遮掩掩的表述方式，试图让他误解裴映……

施斐然用指节叩了叩桌面：“你听没听见？”

他确实不知那女孩是方理的实习生。

别人都忙着和怀里的女帅哥聊天，也没功夫看他们这边，自然不知方理给他开小灶。

团队凑一起吃饭，施斐然本来想不去。

不过还是有没力见儿的。

“我真的不知我的实习生会抢你的剂。”方理说。

施斐然掏手机：“说吧，要画廊主理人微信，还是推新人的业界评论家？”

公益广告上线，不光好评如，几个正统新闻公众平台也转发了这条广告，相当于免费为他们宣传。

手机里的方理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见到一幅画，在我一个外行人看来，作者很有才华。”方理说。

施斐然对着手机问：“这次又的什么歉？”

但拍这支广告的女艺人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这艺人在业界算老前辈，呼风唤雨不说，最近刚拿下一个红血品牌的全球代言，施斐然确实还想再跟她合作，所以还是去了。

施斐然瞄了酒瓶，大致猜是方理在电话中提到过的那瓶七十年份红酒。

裴映又收走他面前的空盘。

裴映说的很快，像在抢答问题。

方理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朝穿甲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对方转拿来一瓶红酒。

裴映。

施斐然也。

然后弯下捡走桌上断掉的筷：“听见了。”

像裴映的风格。

施斐然指了指竖在玻璃柜上看闹的金渐层：“以后别喂金渐层吃会飞的虫，有一天没吃完，虫飞到我床上来了。”

方理笑了：“我。”

施斐然抬手了眉心。

“张硕硕跟踪我？”施斐然问，“你从这儿开始细说一遍。”

画布上是一只硕大到让人不适的睛，睛里有长着人脸的猫和长着猫脸的人。

他挑眉看着裴映，问方理：“抢我剂的是你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