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我看看？”谢归忱，“让我来找，就不止是问问了。”

“季攸，”谢归忱，“我来找你，确是有未确认之事，可在那之前，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他声音沙哑，：“我说了很多次……我没有杀他们，他们是被其他门派之人所杀……”

师门对决是为避免私下斗争，而又有非解决不可的问题而生，若双方同意皆可在师门弟面前公开比试。虽说是到为止，但只要懂得如何避免重伤，便能在台上折磨对手，若两方修为差距过大，低修为之人是绝不会同意这提议的。

翌日，沈栖游特意问外门师借了傅粉涂抹颈间，勉遮去颈上印记。不料与谢归忱练习间渗了薄汗，他尚未发现，便被侧指导的谢归忱伸手，指腹压在那一泛红印记上。

他问沈栖游：“你答应与我对决？”

沈栖游：“是。”

沈栖游听不下去，抓住机会一咬遮挡手指，只听后人“唉哟”一声回手，解了禁锢同时弯腰屈膝，向后一，趁其吃痛脱了。

沈栖游咳嗽几声，：“我早与戒律堂长老禀明一切，他们死的时间，我早已了秘境，等江师醒来……便可证明。你相信司元纬不信我，想与我打上一架愤，那便等我半月洒扫结束，再光明正大地对决。”

那二人方离去，沈栖游便不住趴在桌上剧烈咳。他练习一日目眩，本想吃些休息恢复力，可如今糕也没了，只能重新拿起弟牌，到膳堂领上一份吴师兄特意打过的馒，就着白了肚。

沈栖游不留痕迹避开他的手：“我不想说。”

好过。”

“是谁？”谢归忱又问了一遍。

“没有，”沈栖游：“我自己的。”

被咬了手指的另一人反倒冷静得多，劝：“吴师兄，算了，宗门本就禁止私下斗殴，你之前不就是担心不能与他一决胜负以解心愤恨吗，他既答应了，又不足金丹修为，到时……你不就能……”

他不知该回什么，张了张，：“宗主……”

“我的仇，你倒是记得清楚，”谢归忱声音忽而变得冷沉几分，“是不是我几天对你太亲近，让你不记得自己是谁，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沈栖游从咙里挤几字，不断拍打掰着他手指，在松手的一瞬间不住发呛咳，皙白颈间留下几红指印。

他本就是碍于不能沈栖游对决而无发怒火，如今由沈栖游提，倒省了许多麻烦。

“司师兄说他与姜怀亲听见你与别派弟商讨要对同门下手，你休息再行抵赖！”

他思量一会，同意了这个提议，只是走之前尤不解气地踢踹一脚地面早已变形锦盒，骂：“半月，你给我好好等着吧。”

沈栖游不想理会谢归忱了，他转过，：“宗主问这个什么，本就是不大的事，问来又能怎样，你一个宗主，为何偏要在乎弟之间起的小。”

“你分得

“躲什么？”

沈栖游少有听过谢归忱这般语气，却知他生了气，忙回过，见谢归忱冷冷看着他，全无半之前轻松模样。

那师兄急忙上前一步，手指起沈栖游脖颈，警告他：“不准喊！”

不过半月时间，沈栖游只是筑基，他已金丹二阶，绝无打输可能。

“谁的？”他问。

来人冷笑一声。

沈栖游抿：“能不能不要问了。”

他摸了摸脖颈，那其实早就没觉了，只是下手太重才留了些痕迹：“何况，宗主也不是没这样对我，我何时介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