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这时候给妈妈打电话？弟弟生病妈妈带他来医院了，这边有忙，等妈妈忙完了再打给你好吗？”

电话声音嘀嘀嘀响起来。

沈之牧知他醒了，开：“小祖宗，终于醒了，等我这一把完了再起来。”

林可溯听不去，睁不开，浑无力手都抬不起来，一直在念叨着是妈妈。

沈之牧诧异，赶把药给喂去了，了给他，都还比较合。

“起来吃药。”

“怪我？”

沈之牧不信邪，打过去第二个。

沈之牧早早醒了，一摸林可溯额，没有在烧了，放心去买早饭。

听到威胁林可溯了一瞬，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坐在椅上吃粥。看到手机上有消息弹来，是妈妈。

一夜无梦。

妈妈：宝贝昨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沈之牧：“……”

这次接上了。

他斟酌地问：“昨晚是你照顾我？”

沈之牧把他给挪到林可溯自己床上去了，用被将他裹，又细细观赏了一下自己亲自裹成的小粽，觉得颇有艺术，满意地说：“行了，快睡吧，明天好了带你去玩。”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带着沈之牧都心生烦闷：“行。”

沈之牧开了瓶方才买的矿泉，手上捧着胶：“张嘴，吃药。”

沈之牧看着手机若有所思，侧目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着林可溯。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间咧着嘴，夹着声音哄骗林可溯：“宝贝生病了，妈妈喂你吃药，张嘴来～”

林可溯怔住，过了一会回：没有事，我不小心摁到了。

就是床上已经被汗了。

沈之牧没抬：“不客气，早好，我快憋死了，这次我一定要到，去才算罢休，你自个先有个心理准备吧。”

沈之牧本来有无语加好笑的，但是见着林可溯依赖地寻求庇护，又心了。

“嗯……”

林可溯爬起来，离开温的被窝，瑟缩地不想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带着温度的外搭在林可溯的肩膀上。

“……唔要。”

的，其实是有些像某些糜烂时刻索吻的样。

林可溯：“……谢谢。”

林可溯耳朵麻了，虽然上依旧有些发烧后的酸疼，但更多的是清舒坦，心理和生理上都是。

沈之牧愣了一下，理解过来了：“哦，那的确是我的问题，下次找个有空调的地。”

——

林可溯皱眉，埋怨：“这还不是怪你。”

声音低沉有磁，贴着林可溯说的。

找到了……

林可溯无言以对：“……”

摸了林可溯的手机，无奈：“给你妈妈打电话，她叫你吃药总得吃吧。”

林可溯疑惑地眨了眨睛，看到前是两只年轻有力的胳膊，和一台正在激情游戏中战斗的手机。

林可溯耳尖蹿上艳红，恼羞成怒：“教学楼的厕所没有空调！”

没想到林可溯倒真张了嘴。

沈之牧问：“为什么？”

林可溯醒过来的时候，人有蒙，受到来自背后的震颤。想回看，可又被困住不能动。

沈之牧调笑：“可不是，你那樱桃小嘴怎么就是不肯打开来，药都喂不去，折腾死人了……”

那边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压着的，语速很快。

沈之牧被自己奇怪的音调笑得不可开，打算掰嘴来着。

“不是妈妈。”

沈之牧放开他：“好了，你去喝粥吧，还是的。”

沈之牧把人从被窝里捞来靠到自己肩膀上，林可溯难受地蹭着他：“唔……妈妈”

沈之牧没办法，总不能把病人的嘴撬开。

而自己……在沈之牧怀里躺着。

然后又归于平静。

沈之牧语气一沉：“张嘴。”

沈之牧轻轻拍了拍林可溯的脸颊：“林可溯……还好吗？”

电话被挂了。

连梦里都是这么倔的，越叫他张嘴，嘴故意闭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