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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苍棘缚地是这么用的(2/2)

他指挥的第二场攻防与第一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路况确实熟悉了,林里揍他依然跟揍孙似的,散人并不很听燕滔的指挥,到后面炸逐鹿坪的塔更是艰难缓慢。柳向岸赶在攻防结束前把跑反方向差儿漏掉箭塔的燕滔拽回了正确的地儿,多少有些委屈的新秀指挥悄悄地看了他一,借着神机雷的轰鸣声在他耳边问:“为什么师父不让我跟你走太近?”

那时柳向岸披玄甲执盾刀立于月华上的棱角被染得清晰又锋锐,燕滔掉就跑,却又忍不住要转过来看他。目光所及之,似有些困倦的青年被林着脸数落:“你刚才为什么不打他们?在发呆?”

其实燕来安排自己徒弟来盘龙坞只是让他熟悉下攻防,没指望他什么。结果燕滔就班的每一波都被林里预判并限制,摸清楚底细的盘龙坞主从满脑作里挑了俩,导致燕滔被荆棘折磨了半个时辰才终于拆完。等到他转去逐鹿坪时,林里又改换了全新思路,彻底摸不清方向的燕滔一就撞上了柳向岸。

“谁教你苍棘缚地这么用的啊?”柳向岸懒洋洋地歪过想往下躺,还没付诸行动就被荆棘勒得往前跌里怀中。盘龙坞主他手腕的那抹绿,方才还狰狞且狂躁的苍棘老老实实地收缩成了环状,箍在上权当是手铐:“我看这么用着还行啊。”

燕滔惊疑万分地窥探着这一切,过于恐怖的信息量让他没法儿立刻消化,也不敢就这么转跑路,生怕被陵镇二位据主将灭。他听过柳向岸私底下玩的传闻,却不曾想这玩的对象横跨了两个阵营,括了诸位指挥。

那师父,我的师父会不会……燕滔看着柳向岸被月光沾染被绿蔓映衬的肌肤,没由来的想起曾在霸刀弟怀里见过的白貂。那苍棘其实勒得并不,但柳向岸依然一副动弹不得的模样,拖着调儿里给自己:“那今天就要辛苦林大将军咯。”

“还是说你跟他近期不止那一次?”

燕滔后来打听过长庚军柳向岸,也知了那些半真半假的桃传闻,他借着攻防的事儿旁敲侧击地询问自己师父,一贯有些吊儿郎当的燕来忽然停下笔抬看着他:“你对他产生兴趣了?”

平日里都好说话的师父沉下声:“别跟他走太近。”

“嗤,合着你乐意被绑就是觉得能偷懒呗?”林里摘了腰间的百草卷单手展开,语调浸满了十足的危险,“谢酒的绳是动不了的,但我的荆棘和草可以。”

“嗬,我单知你们的渗透无孔不,倒也不知你还会亲自来。”柳向岸妄图拿夸张的语调掩盖自己的敷衍,可惜林里最不擅长的就是到为止照顾面:“拉倒吧,前两天你跟谢酒没上西昆仑地就柴烈火起来的时候,我过来反扫图刚好亲目睹。”

于是就那一瞬间,泽暧昧的传闻像惊雷般轰在了燕滔的脑海,他看着林里拿先前折磨自己的荆棘,悄无声息地绑住了柳向岸的手腕。

是情商欠佳、亲兵较弱,否则也是一位优秀的指挥。

“刑,太刑了,你都哪儿学来的啊?”柳向岸手臂一伸就把自己挂到了林里脖颈上,而陡然增加了负重的盘龙坞主托住他又给人回了今儿刚被火药燎过一回的城墙:“前两天看到谢酒绑你的手,觉换成绿绳会更漂亮。”

“燕来吗?”柳向岸多少有些难掩笑意,“你是不是听到了些外界的传言?”

“没有啊。”逐鹿坪大旗手半阖上抱怨,“你把人家小孩欺负狠了,下次没人带着送了不是得无聊死了?”

燕滔最终还是没拆掉那个箭塔,狼狈不堪地逃陵的地界,沿途一切的议论声都像是在质疑,燕来对此不以为意,吩咐他不必跟着便北上去汇合。挫败与好奇的情绪此起彼伏,燕滔坐在不空关门,借着月看那条通往逐鹿坪的商

等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走在距离逐鹿坪西门不远的树林。与一个时辰前的硝烟弥漫不同,平和又惬意的风过翠绿的叶,将此地的暑意驱散,逐鹿坪那位大旗手靠着城墙席地而坐,摘了被汗浸透的发丝,而每次都不想给他活路的盘龙坞主正站在他前,熟稔地解开了那玄甲,把手伸了他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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