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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斜视地往车前走,再看下去鸡巴就要硬梆梆了。
上了车,他局促又如坐针毡地坐在角落里,我慵懒悠闲地倚靠着椅背:“等几分钟,我让刘哥给你买药去了。”
“嗯...”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怕是他此刻已无心和我对话,只一个劲儿憋着尿吧。
也不知道憋到什么程度了,他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指尖总是时不时松开晃动,看起来很像摸下面,又碍于我在只能拼命压抑忍耐。
药物使他整个人像熟虾一样透红,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即使热成这样,他也没有不合规矩地松开领带或是解开扣子。
“很热吧?”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我一靠近,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眼神迷蒙地缠上来:“嗯...”
我收回手想要帮他调低车内的空调,他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他灼热汗湿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已经因为药物变得神志不清:“难受...好热...”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健硕黑豹,一改往日冷酷的模样,缠上来撒娇求欢。
我的手轻轻压了下他被皮带紧紧束缚的下腹,他的身体就一阵瑟缩:“是这里难受吗?”
“嗯...哈啊...不是、不是...”
明显是被按爽了,他的眼睛眯起来,睫毛乱颤,阴茎变得愈发坚挺地顶起了裤子。他的喘息止不住地破碎泄出,肚子顶起来迎合我按压的动作。
“那是哪里难受?”我明明一清二楚,却要一步步引诱他主动。
“额嗯...这里...”
他牵着我的手往下面带,刚要触上他顶起裤子的阴茎,窗户就传来了“笃笃”的敲击声。
我眉头一皱,收回手摇下车窗,是刘哥送药来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昏昏沉沉的保镖:“都成这样了?”
“嗯。”被刘哥打断,我脸色略显冷淡地接过药:“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再多留一会儿,你赶紧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行。”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车窗,将嘈杂人声隔绝在外。
拧开矿泉水瓶盖,把药倒在手心,我用微凉的手背碰了碰保镖滚烫的脸颊:“张嘴。”
“不喝水...”以为我没看见,他的手掌偷偷托住鼓胀凸出的下腹,条件反射地夹着腿磨蹭了几下。
我故意逗他玩儿:“为什么不喝水?”
“...”他抬头迷蒙地望着我,表情很是为难,身体来回晃了晃,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忘记在之前和我说过自己想上厕所这件事了,或者根本就是无意识之中开口的。以他内敛的性格,确实也只有在昏沉间才会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吧。
我勾起嘴角,将声音放低哄骗:“吃药,喝一点点就可以。”